“爸,您怎么来了?
许正笑着迎上前,“快,屋里坐。清鱼,快去泡茶。
他一边招呼着,一边示意向军进屋。
向清鱼也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应了一声。
“哎,好。
向军摆摆手,显得很随和。
“不了不了,就在院里坐坐挺好,屋里闷得慌。我就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们,没想到还听到这么有趣的话题。
他说着,很自然地坐在了刚才许正坐的那张竹椅上。
王成新则安静地站在院门附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向军坐下后,目光便落在许正身上,带着明显的好奇的意味。
“说说吧,洪德全在苏联到底怎么回事?我听你那意思,他这两百万美元买船还不是大头,后面还能花出更多名堂?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还能越花越多?
许正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在岳父对面,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笑意。
他知道向军此来绝非单纯“路过,很可能是对远洋渔船项目后续的关心,或者听到了什么风声,特意来探探口风。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坦诚相告,毕竟后续很多事还需要岳父的支持。
“爸,是这样的,买船的那两百万,其实是远远低于我们预算的,相当于捡了个大漏,省下了一大笔钱。
向军点了点头,这个情况他是知道的。
“嗯,这事你上次说过。然后呢?他拿着省下的钱,就在苏联胡买乱花了?
“那可不是胡买乱花。
许正摇头,神色认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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