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就这么有意思?
聊得于胭彻夜不归,和赵霁月又重温了一遍那部电影。
于胭细眉微蹙,“赵先生,你扪心自问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她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左下方,却被他反攥住手,他箍住她的腰肢,把她揽到自己腿上。他贴在她的耳边,用唇吻了吻她的耳垂,痒得她连连闪躲。
“那怎么办?你今晚把那次补给我?我算了一下,从五月份到十月份,我们大概有五个月没做过,按照我们的频率,胭胭,我们得加班补多久?”
他的话音还没落,就被她用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她瞪了他一眼,警惕地左右环视,“这算是公共场合,管好你的嘴,不许瞎说,不许乱动手。”
他们在头等舱候机室,旁边还有人。
于胭报复一般,在桌子上拿了块话梅进他的嘴里,用手紧紧捏住他的嘴巴,惩罚一般让他把这酸酸的东西吃下去。
赵冀舟被这东西酸的眉头蹙起来,轻捏了她的腰,她感觉痒,弓着腰后退,用手去攥他的手腕。
他的嘴巴解放出来,立刻吻上她的唇。
也许是还记得这是公共场合,他没有多过分,只是蜻蜓点水一吻,亲过后又骤然远离。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简单整理了下衣袖,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回复工作消息。
于胭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隐约觉得唇上还染着他的余温,她偏过头,看着支着下巴看手机的男人,他的喉结滚动,似乎还在回味那块话梅干的余味。
装!于胭在心里嘀咕。
真能演,亲完她装得像个没事人。
于胭往他身边凑了凑,手揽住他的腰,钻进他的怀里,挡住他看手机的视线。
“赵先生,别看手机,看看我,看看这个口红色号好不好看?”
她今天哪里涂过什么口红,只是简单涂了个唇膏,淡淡的樱花粉色。
赵冀舟拖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他的口中还残留着话梅的味道,酸酸的,还有些甜。于胭的后脑勺被他紧紧扣住,呼吸相织的瞬间,甚至就连彼此的心跳都产生了共鸣。
她咬了咬他的唇,现在才想起来问他:“求婚这件事你策划了多久?”
每个女孩子大概都喜欢喋喋不休地和爱人讨论这个话题,他们前两天明明都已经探讨过了,可她还是有新的问题要问。
赵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