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就好。”
后来,于胭问他是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他说可能是日久生情。
她觉得他在搪塞,无理地要求他说出一个具体的时段。他告诉她,就是这个夜晚,她说不疼就好的时候。
于胭觉得赵冀舟这晚格外温柔,不是在楼下哄她的时候那种带着点哄骗和挑逗的温柔,而是从骨子里渗出的、难以掩藏的温柔。
赵冀舟轻轻剥落她那根半落的肩带,问她:“可以吗?”
于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上已经不带戾气了,或许她在被他哄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不生气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仰着头去索吻,像林间小鹿汲取泉水,带着贪恋与渴求。
赵冀舟只觉得,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不只是身体上的欢愉,他还想给她心理上的满足。
他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手勾住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上。
他垂眸,望着她汩汩的热情,亲自染上了那汪泉水,拨开那片花蕊。
于胭意识慢慢变得薄弱,似有似无地渐渐丧失,偎在他的怀里,那双洁白的腿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却执念似的逗她说:“不生气了好不好?”
翌日,天微亮,于胭醒过来,却惊讶地发现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她大脑有片刻宕机,轻轻动了动想翻身一探究竟。
他却在察觉到她的动作时,把她环得更紧一些,“不睡了?”
于胭手攥着他的手腕,“赵冀舟,你怎么在?”
他从来没和她相拥而眠过,即使从前他们折腾到再晚、折腾得再累,他也会留下她一个人。
所以,她此刻除了错愕,心上还涌上一股不易察觉的满足,像早晨醒来一睁开眼就见到自己的爱人。
赵冀舟缄默不言,摸了摸她的头发,“再睡会儿?”
于胭抿了抿唇,脸颊微红,“我想去厕所。”
她听见他轻笑一声,松开环住她腰的手,“去吧。”
于胭坐起来,腿搭在床沿,回眸去看他。他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假寐。
她穿上拖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觉得自己在潜移默化中也有了些变化,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那天,于胭回到床上,赵冀舟又把她环在怀里。
她睡得快,自然不知道,他一直睁着眼打量着她的小脸。
他一晚上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