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细细打量她这张素净的小脸,他脑海里不合时宜蹦出了两个词——山上雪、云间月。
于胭被他看得有些别扭,伸手摸了摸脸,“怎么了?”
赵冀舟伸手揽住他的腰,“不是说想吃火锅吗,带你去吃。”
于胭挑着眼皮看了他一眼,“昨天想吃没吃上,今天不想吃了,您偏要带我去吃。”
赵冀舟垂眸,赵霁月今天要拉着他去吃火锅,他本来想拒绝。突然想到了于胭也提过要吃火锅,便应了下来,特意来接她。
结果呢,人家现在不领情了。
“月月要吃,我记得你也说过,便来接你了。”他兴致还不错,轻捏了一下她的腰,解释给她听。
这话到了于胭耳朵里就变了味道,觉得他主要还是为了陪他妹妹。
但她也不至于无聊到跟他妹妹争风吃醋,便轻轻点点头。
赵冀舟跟她讲:“沈怀人去了瑞士,等他回来,我再给你讨个说法。”
于胭有些错愕,没想到他办事效率这么高。
“您……”
“答应你的事总不能食言,否则怎么收利息?”他意有所指地说。
于胭挑着嘴角笑了笑,偏过头去看窗外的车流。
她意外地发现,今天的晚霞格外好看,染红了半边天。
赵冀舟觉得自己在她这总是自讨没趣。
他今天一早就处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联系不到沈怀,后来让宋疆去查,才知道宋疆昨天一早坐飞机去了瑞士。
听沈怀姐姐沈凝说,沈怀突然要去瑞士滑雪,找了几个朋友便走了,估计得玩儿一段时间。
他为她费心费神,她反而不愿意看他。
赵冀舟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于胭半拧着身子,眼中泛着光,似乎还夹带着晚霞的余韵,她问他:“怎么了?”
他突然气不起来了,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脸,告诉她:“月月在我面前念叨你好几次了,你是不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念叨我?”
于胭不记得她和赵霁月有交集,即使她们加了联系方式,也仅限于一个躺在通讯录里的陌生人。
赵冀舟没说话。
他没告诉她,赵霁月在他面前总是称她为小嫂子,对他们的事热切着呢。
车拐来拐去拐到了一个偏僻安静的地方,藏在北城闹市之后,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