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宋疆的那一刻面部表情是什么样的,总之不能是毫无波澜。
宋疆微微对她颔首,“于小姐,麻烦您单独留下一会儿。”
导员带着石敏离开办公室前,于胭刻意打量了下导员的表情,实在是猜不出来宋疆用的什么借口找到的她。
宋疆拿了张卡放在桌子上,“赵总说给您的。”
“为什么?”她问,目光所及之处那张卡反射着光。
“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您收好这张卡就好了。”
于胭盯着宋疆看,突然轻笑了一下,“他把我查明白了吧。”
宋疆不语。
“这是用来可怜我的,还是赵先生答应了昨晚说的交易?”于胭两指轻挑着那张银行卡,笑得格外媚人。
宋疆依旧不说话。
于胭把卡端正地放在桌子上,嗓音沙哑着说:“那我不能要。我是缺钱,但我不能收下这笔来历不明的钱,万一这钱是张卖身契呢,我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赵总大概不是这个意思。”宋疆想了下赵冀舟交代自己时的神态,替他解释。
“你也说了是‘大概’。”于胭和他咬文嚼字,“我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我自己。所以他没给我明确的说法,这钱我不能要。而且,他不是说我表现得不够好吗,那等我表现给他看啊。”
于胭揉了揉太阳穴,找了个借口,“我一会儿还要上课,就先走了。”
“于小姐,您别为难我。”
于胭半捂着脸,“我正发烧呢,你也别为难我。”
宋疆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在哪一环中输给了于胭。后来想透了,这种死不活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在她这独一份,他学不来。
于胭以为自己是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自己直接把线给掐断了。
那天之后,赵冀舟再也没找过她,就连宋疆都没来过。
可她的日子还得过,于胭找酒吧的老板预支了些钱,又去银行贷了点儿款,暂时把于华良欠王立的这笔债还清了。
其实她真的不想管于华良,可王立甚至已经来到了校门口堵她,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只能忍。
中间霍宪来找过她一次,他们之间太过了解,于胭根本就逃不过。
那天于胭刚考完期末的最后一门试,霍宪就在她的教室门口等她。
于胭本想直接饶过他,却被他拉住了手腕,用一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