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趋于平静,才简单擦干身体,摸到一件浴袍裹在身上从浴室里出来。
于胭坐在花白的床单上,偌大空旷的房间让她有种虚无缥缈感,头发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坠在床单上,晕开一层水花。
她忽然想起赵冀舟,他的话语声开始反复在她耳边回荡。
以身相许。
她分辨不清他说这话有几分认真的成分在,但她觉得,若他真的肯护她周全,这未尝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于胭攥紧浴袍,这咬牙拼搏却又不见天日的生活,她受够了。
她拿起毛巾简单擦了两下头发,穿着拖鞋去敲赵冀舟的书房门。
赵冀舟收起手上的策划方案,“进。”
于胭轻轻推开门,轻手轻脚站到他面前。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桌子,她却紧张地一直盯着自己的拖鞋鞋尖。
“有事?”
于胭径直问:“赵先生,您结婚了吗?”
她没仔细想这话的弦外之音,她只是确切地想知道他结没结婚。她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不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条道德底线她还是要守的。
赵冀舟脸色沉了下来,在他看来于胭有些不知好歹了,无论他结婚与否,妻子这个位置都不会是她这种人的。
按照圈子里的人话说,她们这种人当作情人图个新鲜感刚刚好,再肖想其他的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见他不回答,于胭突然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她连忙解释:“我只是不想插足别人的家庭。”
赵冀舟看着她眼神渐渐暗淡下去,他对她身上的矛盾感来了兴趣,对她招手。
于胭犹豫了下,踱步走到他身边,还没等反应过来,失重感让她心悸。直到感受着男人打在自己耳畔的呼吸,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
赵冀舟懒散地环住她的腰,全然忽视掉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在她耳边吹气说:“没结婚。”
于胭舔了舔唇,“那您刚刚说得以身相许还算数吗?”
“这么快就想好了?”他反问。
想好了吗?
于胭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若是赵冀舟愿意帮她,她的生活又能恢复到从前了。
赵冀舟打横将她抱起,她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头发濡湿了他的衬衫。她靠在他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衬衫,她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和炙热的体温。
赵冀舟将她放在床上,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