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微笑:“妈,你什么意思?我哪里烂了?我怎么把她带坏了?”
“叫你当兵你不肯,叫你接手产业你又不愿意,就天天捣鼓你那些破铜烂铁。你那些表哥堂哥,哪个不比你有出息?你自己好好照照镜子!”
“哎呀,妈,瞧您这话说的。龙生龙,凤生凤,我就是那老鼠,只会打洞,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在玄关装鹌鹑的薛薇倒吸了口凉气,用一种看史前怪物的眼神,居然敢讽刺母亲,不要命了!
……………………
“啪”的一声,林雪胸膛剧烈起伏,转身离开,上了二楼。
薛薇凑过来,小声说:“哥,你真勇。这次你可把妈妈气坏了。”
在自己的印象里,这还是妈妈第一次打哥哥。就算是之前吵架最凶的时候,妈妈也从没有动过手。
薛哲摸着脸上通红的掌印,顶了顶腮,好疼:“还不是你们害的。”
这时,薛哲脸上突然变得好凉,侧头一看,原来是云浮拿了沾了凉水的白毛巾,敷在薛哲的侧脸。
薛哲按住毛巾:“……谢了。”
“不用谢。”
良久之后,薛哲叹息,艰难的开口:“云浮,哥对不住你。这事儿八成要悬,没想到老妈发现的这么快。真气人,到底是哪个狗腿子报的信?”
“知道了。”云浮低头看着脚尖。
失策了,林雪似乎那么在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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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是上学的时候。
因为初中离薛薇家更近,走读更方便,在林雪的提议下,云浮住在薛家的时间更多,只有周末回家。
然而只要云浮回到城中村,待不了多久,林雪就会让家中的司机去接人。
一开始还会用薛薇的名头做借口,后来干脆直接连理由都不找了,云家人心情苦闷难言。
林雪很忙,但每天早上都会给女儿们梳头发,不假别人之手。
卧室中,云浮端正坐在梳妆台前,林雪给云浮梳辫子。
林雪用木梳梳开云浮乌黑的头发,心血来潮梳了个两个怀旧的麻花辫。
镜子中,云浮显得清纯欲滴。
林雪很满意:“真好看。好久没梳麻花辫,看来我手艺还没退步。对了,给你买的小洋裙也到了,记得试一试,这个假期我带你去上海。”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