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瓶的红酒,他问也不问清楚,开盖就喝,非要装这个逼,现在倒好,一分钱的投资没骗到,还倒亏一万多的巨款,这事儿要是他爸知道了,怕是要把他腿都打断。“嘿嘿,没想到洪哥你挺坏的嘛,不动手动脚,还让乔海吃了个闭门羹,这下估计他要遭老罪了!”看着越来越多的同学从包厢里出来,柳如花忍俊不禁的调侃起来,说着,她看向我,说我也挺损的。我说这能怪我们吗?谁让他非想着装大款,再说了,那酒本来就不是送给他的,我提醒贺总也是应该的,说到这,我看向贺章,“是吧贺总?”“呵呵,没错!”贺章笑道:“免单,送酒,本就是我对这位小兄弟的一点小心意罢了,若送错人,也是我不乐意看到的。”没说的是,毕竟那可是两三万啊,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都挺心疼的,岂能容忍两瓶昂贵的名酒送到不相干的人手里?“行啦,你俩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他恨不得把你们吃干抹净,真以为他会好心到请我们吃饭啊?”小七哥摆摆手,“做哥的就跟你们说到这,早点回去吧!”“嗯!”柳如花点点头。陈若雪则羞涩的盯着我们,说了句谢谢。随后,目送着她俩离开,我和小七哥也在贺章热情的邀请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一进门,我就看到檀木屏风后藏着座微型的流水假山,潺潺水流自青灰色山石蜿蜒而下,坠入下方铜钱纹水池,叮咚声混着檀香,可谓沁人心脾。东南角立着三层琉璃宝塔,每层都供奉着鎏金财神像,最顶端则嵌着一枚夜明珠,明明是白天却隐隐泛着金光。西墙整面墙的落地窗旁,摆着株半人高的发财树,枝干缠满红绸,树底压着五枚乾隆通宝。“这是‘九曲金鳞汇财局’?”我望着水池里游弋的九条锦鲤轻笑,“水主财,鱼化龙,再借琉璃塔镇宅,东南角生旺气,贺总这布局看来是专门请过高人啊!”“哦?没想到你竟也懂风水上的讲究?难道二位都在修习风水之术?”贺章惊讶的回过头,目光在我和小七哥之间来回打转:“这布局的确是我花了大价钱,请的龙虎山一位道长帮忙设计的!”他表示酒店一层那儿的风水也同出此高人之手,说是这些风水局连连相扣,作用非凡,能保他的酒店生意红火二十年,不过……最近不知怎么的,营收虽未曾减少,员工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事故,不是厨师被油锅溅伤了皮肤,就是服务生被醉酒的客人殴打重伤,要么就是几个大堂经理摔伤,为此,他近来两月赔了不少钱出去。无奈之下,他联系到龙虎山那位道长,令其掌眼看看风水是否出了问题,并将风水布局拍照传真发去。二十五分钟前,道长回信,表示是酒店一层大厅的龟背竹摆位出现了挪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