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往应昀也没给过杨雪意好脸,但也没这么古怪到突然要霸占杨雪意的保姆房过。
难道天天装道貌岸然实在太压抑所以应昀终于疯了?
杨雪意虽然百般不愿,但是奈何这毕竟是应昀的家,加上他的表情实在古怪,杨雪意怕横生枝节,生怕他追着自己要赔衬衫钱,因此最终还是没再反抗,只心不甘情不愿地瞪了应昀一眼,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门。
应昀家的负一楼除去保姆房外,其余空间都规划成了储物柜,杨雪意站在门外,盯着空荡荡的一排柜子,忍不住冷得跺了跺脚。
比起保姆房,这里的空间太大,因此即便开着地暖,外面也比房里冷上许多,杨雪意被应昀从房里赶出来,连个厚外套也没穿。
也不知道说应昀是贴心还是什么,五分钟后,杨雪意刚想骂他,他就像是已有预感一样,开门把杨雪意的毛绒睡衣扔了出来——
“自己穿。”
杨雪意冷的发抖,赶紧捡起来穿上,终于感觉浑身缓和了。
“应昀!你不会今晚要睡在这里吧?”
杨雪意不知道他到底要在保姆房里待多久,只能出声询问。
可惜房内应昀理也没理自己。
莫名其妙!
果然是黄金矿工都挖不出的神金!
杨雪意也有点生气了:“行,那你住保姆房吧,我上楼住你房间。”
这次房内的应昀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带了些竭力克制的咬牙切齿:“杨雪意!你不许去我房间!”
那你倒是把我的房间让回来啊!
杨雪意冷得又搓了搓手,正打算先到一楼去凑合一下,结果就听“哐”的一声,应昀动作粗暴地打开了保姆房的门。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说明,应昀重新把尚且坚强留在衬衣上的扣子都扣上了,虽仍有些狼狈,但因为他周身气质问题,即便衣衫不整,但仍旧显得一本正经。
只是应昀脸色却相当难看。
明明是他自己把杨雪意赶走坚持待在保姆房里的,可如今这神色,倒像是保姆房玷污了他尊贵的大少爷气质一样,应昀看起来像是遭了什么奇耻大辱,此刻不仅耳朵还红着,连脸颊和眼睛都有些微微泛红。
这不会是真病了吧?
“应昀……”
杨雪意只是下意识想伸手拉一下应昀,然而没想到应昀的反应堪称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