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士大喊:“是宋逢安凤鸣剑!他人呢?”
谢宁扭过头,见少年体型的宋逢安手执凤鸣剑,目光浅淡,抬眸望向她的那一刻见她也在看自己,不由得一愣。
随后他将凤鸣剑抛过来,“接着。”
谢宁下意识接住,这下双手之中的两柄剑都泛着淡淡的血色。
——凤鸣竟认她为主?
疑惑渐渐涌上心头,但此时顾不得那么多,既然有剑,那便奋力一搏!
她将长剑横于眉前,睁开染上血色的眼眸,挑衅般看向无相:
你杀不死我。
无相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他第一次感觉自己选错了。
双手神剑,势如破竹,谢宁单指点水,一个转身,踏剑而起,踩着偷袭者的后背,一跃而上。
月光映得她散发着滔天的狠戾,幽幽寒意让在场修士遍体生寒。
就连与陈宛青缠斗的雨楼客在此刻,也停下手,后撤一步,盯着谢宁,不做任何声音。
谢宁衣袂翻飞,剑锋过处不染尘埃,已经有修士对其望而却步,但仍有人记得当年谢宁那犹如地狱罗刹般从火海中走出,地上流淌着的是三十三城百姓的血。
这些修士不敢停,刀光剑影劈在劈在谢宁的半步残影之上,怎么也抓不住她。
明月君等人见势不妙,意欲离开,只见陈宛青翩然落地,素衣仗剑,眼角沁着血,眯眯眼睛笑道:“长老,宛青有要事相商,何故匆匆离开?”
无相有些着急,一时间忘了身份:“隐瞒你是女修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来拦路?快滚!”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随后齐齐看向这个出头的司徒座下弟子。
司刑瞪了他一眼,对着陈宛青笑道:“宛君啊,如今掌门还未出关,你又何必跟我等闹成这个样子?”
陈宛青眼角的血顺颊而下,配合着她如常和煦的微笑,显得诡异又维和。
“诸位若想推拒,莫要以掌门为由。我作为一剑天司政使,掌门闭关,门内诸多事宜全权由我代劳,我有要事找诸位一剑天门内修士商议,有何不可?”
明月君与司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混在其中的无相亦不能幸免。
云霄子虽不是一剑天修士,但他早在陈宛青使用玲珑酒觥筹时便隐隐猜到了陈宛青的身份,但他不敢确定,一直闷不做声,心里直骂明月君不长眼,惹得人一个两个都是重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