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鹤回感到深深地无力。
谢宁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百年前合该灰飞烟灭,本属于自己的身体。
她也想救出自己,可真的救出来,她也回不去了,不能被这样的事情耽误!
周鹤回见她如此决绝。
“你对自己好狠。”
“不。”谢宁回过头:“我本是一缕孤魂,是宋逢安维持我百年容颜不改。死后有人这般记得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侧颜看向奄奄一息的宋逢安,将他带离冰棺四周,他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
周鹤回还欲说些什么,只听法场之外一声巨响,爆发出来一阵巨大的灵流。
“怎么回事?打起来了?”
谢宁回头看向周鹤回,后者皱着眉率先打头阵,向法场外走去。
那副千年冰棺内搁浅的身体,谢宁离开时,也没有再看一眼。
周鹤回抵达时,见陈宛青执剑挥开袭来的灵流,气场低沉。
“明月君,得饶人处且饶人。”
明月君带着玄霄子等一众长老将她围困其中,司刑长老带着自己的大弟子,也就是无相所依附的那个修士,站了出来,颤抖着手指着陈宛青。
“欺上瞒下,不知廉耻!身为女修使用禁术与男修同掌一剑天近百年,合该将你判入堕道!还有宋逢安,包庇邪修,不知礼法,一剑天掌门若是这种做派又怎能当天下正道第一人?”
陈宛青负手而立,面上云淡风轻:“我从未抗拒过审判,但不由你们来判,你们不配。”
司刑长老气急,但没忘记此行目的,道:“你若将后山守护法场关闭,将功抵过,长老和众修士不会追究你从前的罪责。”
陈宛青笑了笑:“我说了,我所犯何罪,你们来判,不够格。”
司刑长老被她噎得哑口无言,一边云霄子缓声道:“那你觉得谁够格?”
“让天玄君来。”
陈宛青想都没想,面上微笑不变,似乎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谢宁与周鹤回赶来时,见陈宛青以一敌百,虽灵力不济,但步履轻快,游走于众修士的攻击之中。
周鹤回立马认出来了:
“玲珑酒觥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