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谢宁巴不得立刻前往后山,周鹤回也看出了她的坐立不安,靠在一边一直在跟她聊天。
陈宛青将自己的传音给了周鹤回,谢宁灵力不稳,进了法场很难保证她的灵流。
周鹤回走到一边去试验陈宛青的传音口令。
只留下谢宁倚在宋逢安寝居前的雕花立柱上,看着高高的围墙,犹记起曾经她费力攀上高墙,一袭墨发雪衣的宋逢安撞入她的眼中,宋逢安抬手剪梅,闻声向她看来,二人遥遥相望。
他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呢?
待周鹤回回来后,见谢宁望着高墙发呆,无奈摇头:“你这样让我很怀疑你能不能等到子时。”
谢宁倚靠立柱没有回头,闻言回道:“那怎么办?你把我打晕,等到了子时再叫醒我?”
周鹤回道:“能看出来你真的很着急了。”
谢宁道:“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不太乐观。”周鹤回如实道。
谢宁在心底盘算着该如何破局,周鹤回也心事重重,一时间周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月上梢头,距离子时越来越近,周鹤回提议道:“咱们先去后山,等到了时间直接进入。”
谢宁却不为所动,甚至有些退却。
周鹤回问道:“怎么现在不着急了?”
谢宁目光犹疑,小心翼翼问他:“你说,宋逢安会不会……”
周鹤回语气坚定:“不会。”
看着谢宁担忧的眼睛,周鹤回心里涌上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会,只要一剑天法场还在,他就还活着。”
“好。”
后山此时漆黑一片,若非背靠一剑天,大多数人都以为这是一座野山,月升跃于苍山之上,洒下盈盈月光。
整个后山被一片银白笼罩,谢宁左右看了看,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拨开了压在一片叶子上的石头。
周鹤回跟了上来,“这是什么?”
“阵眼。”
周鹤回道:“哪个阵?”
谢宁仔细辨认,斟酌开口:“是后山的守护阵法,杀生之阵。”
找到阵眼,法场自然就掌握在了谢宁的手中。
“一剑天后山的守护法场竟然如此草率?”周鹤回有些不可置信。
谢宁摇头:“倒像是有人故意要我发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