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原来是谢宁姑娘。”周鹤回笑笑。
谢宁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愣,随后摘下斗笠,看向他:“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
“我也没想到。”周鹤回低眉偏过头,伸手掸了掸黑袍边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我没想到姑娘能落得如此境地,宋逢安呢?他没护住你?”
谢宁沉默着,没有出声。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周鹤回疑惑地问道。
谢宁如实道:“我记得咱们最后一次见面,并不是很愉快。”
周鹤回从庙宇中走出,谢宁看清那并不是什么黑袍,而是他的黑羽鸦衣,他自然地笑了笑:“如果是对谢宁的话,如何分别,于我来说都很愉快。”
谢宁警惕地看着他,见周鹤回步步走进,她不由得后退。
周鹤回见状,停下脚步,问道:“宋逢安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还有他那个儿子,看着脾气不小啊——”
谢宁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宋逢安的儿子”是哪位。
是变小的宋逢安。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但又怕他问出什么语出惊人的问题,她赶忙道:“他自然是有事,也没有什么儿子。”
“哦,还以为是他的风流债。”
见周鹤回话题越扯越远,谢宁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拜神啊——”周鹤回回答得懒散,微微转过头望向供台处:“不明显吗?”
谢宁点评道:“魔王拜神,说出去能吓死一片人。”
“吓到你了吗?”
“你看看清楚呢?”谢宁指了指自己:“能吓死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周鹤回眼中溢出笑意,对她道:“既然能吓死你的人还没出生,那你躲我那么远干什么?”
谢宁不上他的当:“吓死我的人还没出生,但是凭我现在的修为,你弄死我倒是易如反掌。”
“那你更没必要躲了,毕竟易如反掌。”
周鹤回笑着拆台。
谢宁简直无语,周鹤回说得没错,他要想对她做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索性破罐子破摔,跟着他进了庙里。
她问道:“这里供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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