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药推开门,进来便看到宋逢安蹲在谢宁身边,担忧地问着什么,不禁哼道:“担心什么?有老夫我在,她还能醒不过来?”
宋逢安转过头来,问他:“结果如何?”
“没事儿,不过是内丹险破,灵力不稳,罡气强劲,差点毙命。”司药顿了一下,不由得阴阳怪气道:“幸亏来的晚,这要是早点来,我就有办法了。”
宋逢安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司药对视上那双神似自家掌门的双眼,干笑了一声:“也不是没有办法。”
谢宁拦下宋逢安几欲说出口的粗野话,问道:“烦请长老告知。”
宋逢安不满地看着她,谢宁假装无视。
司药长老道:“最好的办法便是以毒攻毒,罡气强劲那便用更强劲的气来与之对抗。”
“更强劲的气?是什么?”
司药捋捋胡子呵呵笑道:“传闻问天试最顶层有一株血海花,是初代魔王以血液浇灌上千年才形成,要说这天地间最强劲的气,便是这血海花中残存的初代魔王之气。”
谢宁了然,她在问天塔的最后一层见过这花。
那花开在问天塔尖,周遭魔气环绕,荆棘丛生,曾有修士对那花出手,这个念头才形成,魔气便向他袭来,消散后便留下一堆白骨。
没人知道那魔气是什么,有人说它会吞噬灵魂,有人说它会腐蚀身体,有人说它会让人走火入魔,众说纷纭,没有人能活着说出那是什么感觉。
更何况塔尖处,还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盘旋在上,那是绞碎人魔两界的上古诡物,不论人魔,只要接近便是灰飞烟灭,问天塔便是由它而生。
那根本不是寻常修士可以抵达的地方,即使是她,也毫无办法。
显然司药也明白此事办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他继续道:“用这花固然是极好的,但千万年来只有那初代魔王能抵达,所以退而求其次,你可以找我们掌门来助你,他灵力充沛,能够一试。”
宋逢安道:“掌门不行。”
司药长老瞬间黑了脸:“你再说一遍,你知道我们掌门是谁吗?我们掌门不行?你说谁不行都不能说掌门不行!”
宋逢安都没想到司药能这么维护自己。
谢宁赶忙将宋逢安拉到自己身边,对司药解释道:“这道罡气和掌门的灵力相斥,不久前掌门已经试过了。”
司药这才面色缓和下来,但依旧瞪着宋逢安:“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