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抵挡不住谢宁铺天盖地的气势,连连后退,掀起阵阵扬尘。
剑光一闪,斩断那人的一缕长发。
与宋逢安一般无二的脸上露出惊恐,那人狼狈起身,谢宁沉着脸冷哼一声:“我师父?你也配?”
谢宁双眸通红,起了杀心,手中剑意凛然,泛着寒光。
那人顿感大事不妙,禁术血祭一开,想释放出求助讯号,但谢宁哪里能让他如愿,双指合拢,硬生生压制住禁术的灵流。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她,嘴里不住地喃喃:“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压制我?”
谢宁轻笑,一咬牙,直接压碎了他的禁术阵法,看着他错愕的眼神,周身灵流涌动:“我又如何不能压制你?以宋逢安之貌,行陋劣之行,今日我便替宋逢安杀了你这个冒牌货!”
剑光劈下,却发出刀剑相撞的清脆声,谢宁剑下,是一柄闪着银白光芒的剑。
她当然认得这剑。
——凤鸣。
凤鸣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极了宋逢安光风霁月的影子,静静地立在那,发出的嗡鸣声好似来自千万年前的叹息。
可凤鸣不是被折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剑下嗡鸣声不停,谢宁感受到一股灵流,随即,凤鸣拔地而起,飞向了一个人的手中。
她循剑望去,只见不远处立着一道黑衣身影。
谢宁当然认出他来,长剑抵着神似宋逢安的那个黑衣人,冷声对雨楼客问道:“你竟然能拔出凤鸣剑?”
雨楼客笑着摆弄着手中的凤鸣:“是啊,很意外吗?”
谢宁当然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凤鸣,灵剑认主,不知雨楼客用了什么办法才能拔出它。
况且百年前贯穿心口的那柄剑在今日再遇到,她心底涌上来的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揪得五脏六腑隐隐作痛。
雨楼客向谢宁走来,目光带着戏谑:“听说你拜宋逢安为师是要参加问天试?我劝你识相点,自废修为,放弃吧。”
谢宁不答,手中的剑刺入黑衣人更深一分,死死看着雨楼客。
而雨楼客见她目光溢出的恨意,笑意渐深:“看样子也不需要自废修为了,你没变,百年前我便说过,任由你修为登峰造极,最终你必然会走向入魔的结局,如今看来,依然如此。”
谢宁手中剑身流光溢彩,是灵力的波动,她很想一剑杀了他,但她现在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