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漂亮的结,戴上玉冠。完成后她暗暗咂舌,感叹自己手艺之绝。
而宋逢安则全程看着她面上精彩的表情,不自觉地笑了笑。
谢宁见他昙花一现的笑,俯下身对上他的眼睛,由衷地问道:“宋逢安,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真好看?”
宋逢安一愣,撇开头不去看她。
谢宁又怕把他惹恼了,坐回美人榻边,想让宋逢安消消气,好像有点弄巧成拙,但她向来只会惹事不会办事,只能嘟囔着:“我都为你束发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宋逢安被她大早上这一通闹得没法,只得语气硬邦邦地:“我没有生气。”
谢宁越来越猜不透宋逢安的心思,从前是,现在也是。二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很奇怪,她正想说什么打破这一阵死寂,门便被敲响了。
一瞬间谢宁如释重负,宋逢安起身开门,关宋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你房间里还有别人?找你的?”
宋逢安堵在门口沉默不语,关宋月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他片刻,随后问他:“怎么不说话?还有,我出门是让你把药涂上,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宋逢安虽寡言,但不会装哑巴,她直觉有异,偏了偏头,目光便落在了屋内谢宁的身上。
谢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时会觉得如此尴尬,与关宋月对视上的一瞬间,她“蹭”得一下站起身,“师姐……你来啦?”
关宋月觉得这俩人简直莫名其妙,一个堵着不让她进,另一个在屋里紧张地把床缝都扣大了。
谢宁这话一出来,宋逢安也不挡了,转身进了房间,关宋月站在门外,问道:“我现在能进来了吗?”
“嗯。”
“可以!”
屋内二人异口同声,随即便陷入沉默,关宋月站在门外都能感受到屋内蔓延出来的诡异的氛围。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做了一个违背一剑天掌门的决定,指了指谢宁:“你出来,我有要事和你师父商量。”
谢宁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三步并两步走了出来,看着关宋月关门的背影,谢宁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便听关宋月的声音从门内穿出来:“你骂徒弟了?”
里面的宋逢安和在外面准备偷听的谢宁:“嗯?”
关宋月继续道:“能把你惹恼的也就以前的谢阿宁独一份,这小徒弟有几分本事。”
此刻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