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逢安继续开口:“下修界东宫觊觎修真界良久,收了诸多能人异士,偶有向一剑天发难的时候。”
“背后一定有修真界的人出谋划策,不然凭太子的本事,不一定能关住大国师。”谢宁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一剑天在修真界位高权重,我看太子是想在你的位置坐坐了!”
宋逢安摇头:“不是他,是他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修士?”
“嗯,修真界早已不如当年。”
宋逢安语气平平,但谢宁感受到了不可言说的怒意。
二人回到国师府,大国师不知逃去了何处,只有留守在国师府的沈华出来相迎。
“二位前辈。”
谢宁问他:“就你自己?”
沈华不明所以:“一直都是我自己,怎么了前辈?”
“你师兄呢?没回来?”
沈华摇摇头。
“这不可能,我叮嘱他务必把我画地为牢中的尸首带回,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尸首?”
谢宁有些郁闷,沙溪村村长身上疑点重重,黑衣人大概率与他有关但不会是他,奈何谢宁无力将其带回来,这才委托方继宗帮忙。
按道理,有一个时辰便能完成,没想到方继宗到现在还没回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宋逢安突然开口:“消失了。”
“什么消失了?”
“尸首。”
谢宁赶忙问道:“方继宗呢?”
宋逢安道:“也消失了。”
沈华大惊失色:“你说什么?我师兄……消失了?”
谢宁当机立断,御风而起,回过头对二人道:“走,过去看看!”
宋逢安仰着头看向谢宁逆着光渐渐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晃了神。
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张扬恣意的人,踏剑渡江,留给他如此相似的背影。
一边沈华见宋逢安失神,小声道:“前辈,您……”
*
谢宁御风向来很快,等她再次落地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留下的画地为牢,其中人真的好像凭空消失了。
画地为牢被打开了,但并非强行破除,而是正常打开。
除了她自己,便是方继宗能打开了。
此时宋逢安跟随她而来,谢宁道:“有人偷袭了方继宗,随后把他们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