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芸娘甩了个白眼给他,没好气道:“自己不会下去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把金饼还给我!”
假装不高兴的张小凡向她伸出了手。
“什么金饼?”
芸娘一脸迷糊样:“你在说什么?赶紧走开别烦我,看见你就心烦!”
“啥?”
打麻将打多了还变调皮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呀
张小凡属实是惊讶得不行,也不知这高冷妞被谁给带话多了。
“你不给金子我就让你坐这里干冻一夜!”
他又准备点了芸娘的穴。
结果芸娘不服气地来了一句:“你敢靠过来我就喊人了,偷偷摸摸跟个贼一样!”
“厉害!”
张小凡讪讪一笑,又很是讨好地取出了两块金饼。
“姐姐就行行好告诉弟弟吧,这是弟弟给你的见面礼!”
“这还差不多!”
芸娘立马翘起了嘴,挥手收了金饼。
“和太后打牌的是皇后和两个贵妃,她们最早也得五更天才结束!”
“五更天?那不是都快天亮了?”
张小凡很无语。
白天玩不行吗?偏要通宵打,也不知道迷上打麻将的人,为什么都是一个德行。
“对!”
他郁闷的样子让芸娘有些好笑:“你还是找地方睡觉去吧!”
“唉!”
张小凡拍拍屁股跳了下去,在屋外听了一会动静后,闪身溜去了小梅的屋子。
“下流胚子一个!”
芸娘一脸鄙视和无奈。
想了想。
她取出两团棉花塞进了耳朵里。
这两团棉花她准备了整整半年,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寝宫后院。
偏房。
对打麻将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小梅,最近这段时间睡的可香甜了。
白天不用上班。
夜里不用上班。
天天练练功、吃吃饭、出去溜达一会,小日子过得简直美滋滋。
“这是做啥美梦呢?怎么一直笑?”
看她好一会的张小凡,决定以特别的方式吵醒她。
袍子一脱。
鞋子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