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一些烦人的考虑。
“.”
良久。
宇文蓉蓉突然将手中供词撕成了碎末,一口气吹飞了出去。
供词的真假不用怀疑。
因为以自家主子的为人,也没有哄骗自己的必要。
主子要是真的想蒙骗自己,那还用得着来自己面前解释?
蚍蜉撼树。
自己在主子面前,就是一只可以随意被主子捏死的小蚂蚁。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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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能和自己好好说话,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了。
“主子现在就是蓉蓉的天!
宇文蓉蓉仰头看他。
眼中虽然闪烁着晶莹泪光,但却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主子发话,那过往的种种恩怨,蓉蓉都可以既往不咎!
闻言。
张小凡伸手,轻轻摸摸着她的脑袋,语气十分温和:
“真是委屈你了!
“这样吧。
“我让那二人在你父母灵前跪一夜,也算给你出一口气!
“日后若是有人再敢欺负你,尽管来找我出头就行!
“你是我的人,无人能动你
听到这话。
宇文蓉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趴在对方腿上泣不成声。
自此。
她的心里再无半点不满。
主子想着法地补偿自己,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当天深夜。
得了张小凡命令的长孙秀秀,带着儿子前来给宇文蓉蓉赔罪。
宇文蓉蓉虽冷着脸,说起话来也带着刺,但她也没有太过为难母子二人。
她只是让六皇子端起瓷杯,亲自提了一壶滚烫开水往里倒。
瓷杯又烫又小。
开水满了之后滚滚流出,一时间疼得他呲牙咧嘴、叫苦连连。
“哎呀呀!
六皇子拓跋子龙的几根手指头,立马被烫得红肿破皮。
但他只能忍着。
不敢有丝毫松懈。
因为出发之前张小凡黑着脸说过一句话:
“要是忍不了就废了你,把你送去宫里当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