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没看见此时此刻的福亲王,都已经老泪纵横了吗?
“奴才誓死效忠王爷!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拓跋洪福抹着眼泪,重重点地磕头,彻底臣服于眼前这个小自己好多岁年轻人。
“回去好好待着,等本王的好消息便是!”
“什么也不用你考虑,本王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
张小凡又想燕燕了。
也不知道自家燕燕啥时候能到,这事还得靠她帮忙呢。
小师姐怕是指望不上了。
“奴才遵命!”
拓跋洪福再次磕头之后,这才缓步退离。
开门时。
他正好看见李潇潇迎面跑来,于是连忙让到一旁低着头问好。
就是这么一低头。
他看见了李潇潇手中握着的长剑,立马心头一惊,连忙询问:
“敢问主子此剑从何而来?”
“主子?”
李潇潇的神情微微一愣,随后秒懂了什么,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嘴:
“这是我夫君拿给我的!怎么?莫非你认得此剑?”
“这是奴才父皇的随身佩剑!”
再次确认的拓跋洪福肯定点头:“此剑可是奴才的太爷爷传下来的!”
“有趣有趣!”
李潇潇当着他的面抽出了佩剑。
“没想到你们的小公主,竟然舍得把这剑拿给我夫君把玩!”
闻言。
拓跋洪福的脑袋埋的更低了:“主子的本事,奴才是深信不疑的,奴才告退”
脚步愈发轻快的他就此离去。
有靠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对“主子”的个人能力。
他没有丝毫怀疑。
因为一个人有没有底气和信心,从对方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就能看得出来。
皇位。
是我的。
看不起我的人,咱们走着瞧!
心大的拓跋水水一直到了第二天。
才发觉自己把父皇给的宝剑丢了。
在屋内翻找很长时间,又把自己经过的路线重走一遍。
她才锁定了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