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开个玩笑而已啦!”
拓跋水水嘻嘻一笑:“昨日我去八哥府上转悠时,见他正在临摹一幅、非常非常精美的画!”
“他说那是大楚忠义侯的亲作,还说是你送给他的,所以过来问问怎么个事”
“呃”
拓跋洪福微微一愣后,面不改色道:
“那是哥哥从一个江湖人手中买下来的!”
“知道你八哥喜欢忠义侯的字画,故而就送给他了”
“哦?”
拓跋水水拉长了音调,打趣说:“二哥不是卖给他的?一百多万两银票呢,发大财了呀!”
这话把拓跋洪福整尴尬了。
那幅画的来历他最清楚不过了,只是忠义王妃给的“吃住费”而已,哪里是忠义王的真迹
人家夫人随手画出来的画,却坑了自家弟弟一百万两银票!
说出去挺那个的.
“我可没跟你八哥要那么多,是他自己给哥的!”
“妹子你也看过那幅画!”
“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再加上忠义侯的大名,卖个一百万两并非没有人要!”
“放在大楚国两百万都抢着人买!”
并非拓跋洪福在吹嘘,就忠义王的名头和真迹,绝对是大楚国的罕见物.
一幅名画在有钱人的手中,可以创造的价值非常多。
况且。
这画可是忠义王的未婚妻亲手画的,也可以说是忠义王的亲作吧?
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
“切”
拓跋水水不屑撇嘴:“之前我随师父去前线那会,也曾见过忠义侯画出来的一幅小鸡啄米图!”
“他可没那水平!只是在诗词造诣方面颇为出众罢了”
“二哥肯定是把八哥给骗了!”
她的语气非常笃定。
拓跋洪福听在耳中,只觉得又恼怒、又无奈。
“妹子啊,你这不是污蔑人么?”
“除了忠义侯之外,谁能作出那么精妙绝伦的画来?”
“素描手法可是忠义侯开创出来的,他应该最精通吧?”
虽然有很多不满。
但他却不敢有任何表露。
因为自家这位妹妹,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还是法门寺大方丈徒弟的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