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啊。
“李长福，你想跟我？”
如此姿态，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张小凡也不瞎。
名声大了就是好。
李长福也不含糊，直接了当道：“只要侯爷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这条命就是侯爷您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
这句话说完后，他直接在地上磕起了响头。
地板都被他给磕进去了一个坑。
额头处更是变得黑肿无比，并渗出了鲜血。
后宫里头现在走哪都是张小凡的粉丝。
从一个最低等级，无依无靠的杂役太监。
成功逆袭为了如今的侯爵，皇帝宠臣！
这是多么励志的故事啊！
很多的宫女太监们，都纷纷把张小凡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无论张小凡走到哪里。
都会被人仰望和羡慕。
胆子大一些的，甚至会上来与张小凡互动。
而张小凡都会很有耐心，很是和善地回应他们。
要是这个时代有照相机的话。
就算是一张照片十块钱，估计张小凡一天都能挣个好几千。
很快张小凡就在小丫鬟的带领下。
来到了李初水所住的大院子。
自从李长福升了官，当了御林军统领后，李初水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同样都是贵人。
她住的院子、吃穿用度、以及伺候她的丫鬟太监，都比别人多了最起码两三倍。
看见张小凡来。
李初水开心不已，连忙命所有的太监宫女出了内院。
“主子，妾身想死你了呢！”
不等张小凡开口，李初水就很是顺从地跪在一旁，替他捏起了双腿。
那模样简直是奴性十足。
“行了，起来吧，爷还没吃早饭，你赶紧准备去！”
也没有让她跪到双膝发红，张小凡便让她起来了。
有姿态就够了。
别的不需要。
不过话说回来。
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
人家淑妃赵浅陌会替自己主动做早饭，这李初水就没有一点觉悟。
还得自己主动开口。
很快早饭就被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