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生感受到了大腿根部某样不同寻常的东西,旁若无人似的举行起了升旗仪式,令他这个当事人难以忽视。
鱼不懂。
鱼大受震撼。
棠溪生唰的扭头,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齐思筠将棠溪生那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面不改色,嗓音沉沉,“别动,我给你上药。”
检查完毕。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门砰的打开。
“阿生,我回来了!我给你带了合适的衣……”赵清舒看着椅子上两道交叠的身影,瞪圆了眼睛,“噫,齐——学长?!”
门砰的关上。
但并没有完全关上。
因为门早就被棠溪生使用暴力破坏了,此刻还在嘎吱嘎吱乱叫,活似许多道半死不活的、破防的背景音,但其中夹杂着意义不明的水声……
暧昧得难以言喻。
“阿生原来你和学长认识哈哈早说你们认识我和部长就不用这么客气当什么中间人了啊哈哈哈!”赵清舒瞬间用手捂住脸,跑回了后台通道,只撒下一串随风飘零的文字,“打扰了,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