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来!”
齐思筠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没听出来孙成礼的决绝之意,此刻简直想生吞手机,“我不气,我精挺好神的——你们部门谁找的人?挺会找。”
完了。
这明显是气迷糊了!
孙成礼进行了简单的中译中,还是没听懂这句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瑟瑟发抖,“是赵清舒找的人,他是咱们隔壁数学专业的,比我还小一级……他挺不容易的师兄,你别生他气啊。”
齐思筠心平气和地说:“成礼,我真没生气,不信你晚上活动结束了别走,我亲自补偿你,好吗?”
孙成礼战战兢兢地回:“师兄,我真不相信,晚上活动结束我立刻就滚,peaceandlove,抱歉。”
“我真没生气,”齐思筠嘴角上扬又下弯,简直哭笑不得,“赵清舒是吧?真挺会搬救兵的,我甘拜下风,自愧不如——我记住他了。”
言语间开启了淡淡的自嘲模式。
电孙成礼心中拉响警报,一个头两个大,再也不敢胡乱开腔,生怕火上浇油,“哎哟好忙啊忽然好多老师叫我师兄那你记得吃完饭直接来大礼堂啊不来也行我先去忙了拜拜!”
他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嘟,嘟,嘟——”
齐思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压根儿不是找了个零经验的救场主持人,也不是什么该巡回展出的标本,更不可能毁了这个校庆晚会……
这是一步到位,请了他祖宗: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