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病人生气有什么意义。
明白自己刚才把话说重了,可再回想,刚才肖询那翻话实在是过于不像样。
骨子里那股火像是沉睡万年蓦然惊醒的火山,怎么也控制不住,握住手腕调整好呼吸回去吃饭。
肖询回到宿舍,汪君菘正打游戏,瞧了他一眼:“回来啦肖哥,你这易感期还挺久啊,得有六七天了吧。”
“嗯。”
向涔阳在一旁啧啧称奇:“不愧是信息素强的alpha,易感期都比别人要久。”
医务室的检测报告除了辅导员、助导知晓,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像左序那样信息素接近100%的alpha
只有肖询自己知道,在紧急避险室里他是如何度过的,拿出自己手背细细观察上面已经结痂的伤口,那是他失去自主意识时自残导致的。
肖询从容淡定地将上头的痂一点点扣下来,重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肉里冒出来,将原来的伤口凹陷处填充。
肖询默不作声去阳台,从兜里拿了两粒药生吞下去。
因为纳新时间在军训期间,考虑到大家累了一天都没有休息,所以迟迟没有安排第一次的部门大会。
终于在军训最后一天,庄饮砚给所有人发了短信和群号,让大家晚上七点半到教室开会,并提醒加群需要备注班级姓名。
当天晚上,肖询没来,也没有加群,汪君菘窘迫赔笑,说他不舒服。
于舜黑着脸让他回去告诉肖询,以后请假需要和学长说一声。
在回去的路上异常不满,于舜和他抱怨:“这才第一次大会,就已经叫不动了,这人我看不行。”
庄饮砚笑着说:“当初可是你说他力气大能搬抗还长得帅,非要他的。”
“我哪知道他这么难管啊,要是下次再不来,干脆就趁着这段时间把他换掉算了。”
换掉……或许肖询现在也后悔了吧,反正他也只是一时兴起,毕竟在部门还得受自己的束缚,上次他明确表达了不想被庄饮砚管教的意愿。
庄饮砚点头:“好,下次他不来就和主席团那边提一下,把他换掉吧。”
军训结束,他和左序组织班会,通过选举把自己带的班上的班委选出来,两人的助导任务算是圆满完成。
班上的新生们对他俩情感甚是浓厚,两个班的班委便在周五晚上商量着全班请助导吃个饭,其他同学也都没有异议,就着手在西门找了家大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