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张湿透的布,被罩在里面的人只能竭尽全力去汲取透过来的薄弱空气。
闷在其中的微弱哭声,少年温热的鼻息,直到上方的人大发慈悲地松了松指隙,才得以虚弱地侧过脸,漂亮的眉眼痛苦地拧到一起。
像一只疲软的,软得像一摊水的猫。
04俯下身,亲吻人光洁颤栗的脊背,他的眼神、所有的视线都意外的冷。
随着距离的靠近,无机质的义眼里越发清晰地倒映出……一截掉在外面的舌尖和扩张到一定程度后些微上翻的乌黑瞳仁。
抵在湿透的枕头上,香津津的口水都随着泪和汗,全被棉花吸进里面。
明明已经能呼吸了,尤黎的鼻尖却仿佛没有抽动过,仿佛被逼到连呼吸的本能都忘了。
呆呆的,可怜的,无意识地望着前方。
过了很久04才听到一声延迟的哭叫,悚然求饶一般,快被摧毁崩溃了。
“不要……转了——”
一波未过一波又起。
“嗡嗡”地超速声透过身体传达在空中,连绵不绝,它抵在外面时,都能将尤黎的腿肉晃出残影。
04又吻吻少年的耳垂,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不舒服吗?”
尽管尤黎的哭声已经大到快要将他的询问声盖过去,“噫呜”到快要涕泗横流。
04掐住他的两侧脸颊,拇指顶到少年湿漉漉的眼下,其余的指间插进人汗湿的发里。
尤黎的脸蛋被稍稍掰过来,视线终于能得到转换,却被窗外的月光晃了一下眼睛。
一瞬间的亮和刺眼,让他看清了背上人的神情,平静到甚至看不出他们在做什么事。
尤黎在这一刻却恍然意识到和他在一起的不是人类,只是一具不会有任何感情的机械躯体。
冰冷的眼神,规律的气息。
“为,为什么……”
不清晰的咬字。
04贴近了才能听清尤黎反反复复在呜咽地问什么,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我把有关于生//殖器那部分的感觉神经屏蔽了,能听懂吗?”04用更直白地话语叙述,“意思是我的*虽然在给小猪带来快乐,但我不会有任何感觉。”
04所有的感官和情绪在这场情事里都趋于极度平稳的状态,他能更好地以一种完全冷静的态度观察尤黎从头到尾的每一个可爱的动作,大到痉挛,甚至小到一个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