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他反驳完才意会到04的意思,“他不在这里吗?”
也对,零号和他不一样,他出不去又不代表零号不能出去,去附近查探消息再正常不过。
他那晚能在半夜见到零号就很奇怪,如果对方趁夜深人静时出门,当时又刚从外面回来,就不足为奇。
尤黎松下一口气。
尤斯坦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只要他不说,也不用,就不用担心被尤斯坦发现,也没人会知道。
他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去控制当年生屠了零区,还肃清了失守区为灾民和人造人建立了一个基地的人。
尤黎很难想象这样宛如救世主一般存在的尤斯坦是另一个他。
尤黎看向外面的夜,今天是第三天晚上了,明天他们就会进研究所内部。
他现在就可以趁夜直接走,甚至还不用多签一份必然会付违约金的合同。
但直接离开肯定会被零号察觉出不对。
尤黎有些睡不着,但吃了药之后很快入眠,一觉到了天亮。
清晨,数架直升机降落到酒店顶楼。
尤黎被指引上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尤斯坦俯身进了第一架,他下意识也往那边走了两步,和里面的人对视上。
顶楼的灯很大,吹得尤黎头顶的兜帽摇摇欲坠,他攥着自己的领口。
这风有些冷,带着清晨的寒凉,
吹散了他们对视的这一眼。
尤黎怔怔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一秒?还是两秒,他突然清醒过来,准备去选另一架直升飞机。
但他面前毫无征兆地伸过来一只手。
戴着黑皮手套,直升机内晦暗的光显得这双骨节分明的手肃穆森严,但他确确实实朝尤黎伸了过来。
手的主人一言不发,似乎只是简单地拉他一把。
尤黎想离开的动作一瞬停了,他弯下来,也想钻进去,礼貌地摇头拒绝了,“我自己可以的。”
尤斯坦凝视他片刻,收回手。
“等等!尤先生?你好?请问是尤先生吗?”有两三名西装打扮的中年男人朝这边急匆匆走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两名昨天来找过尤黎的研究员。
尤黎下意识转过头,有些茫然,“我吗?”
最靠前的中年男人神情儒雅随和,他自我介绍道,“我是研究所的A级院长,我姓张,如果您经常浏览人造人相关新闻,我想您应该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