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可思议,可他敲响了孤儿院的门执意说是要来寻找妹妹。他那么笃定的说是‘哥哥’,那会儿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他就一个个床铺看过去,最后找到了你。满身是雨湿漉漉的却又想伸手抱住你,于是就隔着被子,一遍一遍在那里说‘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别怕别怕’…”
“你问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能‘看到’。光听孤儿院里的人员描述肯定是不准确的,但是在收养了你们后的那一个星期里,我几乎每天都能梦到这种相同的梦。在你很小的时候你就问过我身世的问题,可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是从出生开始就携带着的。我也曾经试图通过这点线索去寻找你们的亲生父母,但永远都是在关键的时刻就断了一切。”
说至此,林静云叹了口气,她最终闭上了眼睛。而江清欢随着她的闭眼,能看到有更多浑浊的血水顺着眼尾流淌而下。
“这是反噬。”林静云的声音轻飘飘的。
血水没有流淌太多,等到江清欢彻底将林静云眼尾擦拭干净后,两人沉默了良久。
林静云并不像是那种传统的东亚家长,相反,她在江清欢的童年里占比不多。可每当见面时,江清欢都欣喜若狂。
她不像是收养了江清欢的亲人,而更像是亲密的好朋友。
好朋友…好奇怪。江清欢摇了摇头,立刻隐去了这些不必要的想法。
休憩过后,江清欢就看到柳烟与秦川墨已经坐在了客厅。
晚餐吃得是各有心事。吃完饭柳烟就招呼着秦川墨去洗碗,哗哗流淌的水声里,她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们也知道,马上就快要到庙会了。我就想着来这里烧个香,求个平安。啊…对了,我今天过来也是为了这个。”
话音刚落,柳烟就从打开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严实的礼盒。礼盒的花纹繁杂,缠绕住的金线随着她拿起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的事情我都听林姨说了。这个东西你就拿着吧,我今天过来啊也就是想来看看你。你们三个是我从小看到现在的,可不能…”柳烟说到这里就及时止住了自己的话题,好看的细眉微微蹙起。
江清欢接过了那礼盒,在二人的注视之下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只成色极佳的翡翠手镯。
手镯落在江清欢的手腕还是有些松动,她能看到通透的表面倒映出了自己的脸庞。顺着江清欢戴上,柳烟又认真地说道:
“秦川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