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很多时候会传来的弹珠滚落声,科学解释是因为楼层之间的霉菌作怪,而导致诸如此类声音的出现。”
“虽然我基本上不太和邻居们打交道,但我也知道楼上应该是住了大人与孩子一共四口人。小孩子是一女一男,之前下楼散步还和我打过招呼…”
江清欢越说越忍不住打量起秦川墨,见后者还是迟疑着脚,始终不敢踏入厨房,她无奈摇了摇头。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解释下,楼上滚动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厉害,夹杂着几声撞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过后,紧接着滚动的声音更是变本加厉起来。
那枚颇有弹性的眼球不知何时跳到了江清欢的掌心,湿漉漉柔软深陷的触感使得江清欢在触碰上它的一瞬间,就下意识的想把眼球甩开。可眼球浑身就像是涂抹了胶水,任凭江清欢如何扯动,都拽不下来分毫。
这边江清欢在努力对付眼球,那边的秦川墨已经在权衡过后,率先伸出了一只脚踏在了厨房地板上。
很显然,随着他的脚刚一落地,楼上滚动的声音猛然变大,从刚开始的洒洒水如今已经演变成了噪音。宛若铅球撞地的声音砰砰砰的,夹杂着某种东西落在柔软的泥土里踩踏而出的吧唧吧唧扭曲皮革声。
两种混合加大的噪音刺激地秦川墨瞬间收回了自己的脚。
“看来好像不欢迎我进去。”他嘟嚷一句。
眼见着因为他的收回,楼上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后,秦川墨一把将自己的护身符放在了桌上。
他有点不信邪,又想去试试运气。于是拿下防护的秦川墨再次将自己的脚踏入到了厨房地板,紧接着欢迎他的是楼上传来的轰鸣。
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断了弦的小提琴在奋力拉起,又像是一筐乒乓球坠落到地上,胡乱的四散开来,难听的声音就连黏在江清欢手心里的小小眼球都忍受不了。
它离开了温热的掌心,直接蹦到了秦川墨的面前。没有离开厨房,只是奋力鼓起了自己的身躯,唧唧吱吱的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江清欢站在了眼球的后面,看着那乳白色的巩膜奋力鼓起,想要表现出可怖的样子,静静地站在了一旁。
她只觉得如果用“可爱”来形容面前的眼球话,好像确实是有些不合时宜。
这下秦川墨是彻底死心了。他只是站在厨房门外,隔了几步的距离问起了江清欢。
“你之前搬过来住的时候,有没有进行过安家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