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们采得多,若是去晚了可能就不好卖了。
三人还没到家门口,眼巴巴的等着他们回来的周旭已经眼尖的看到了他们。
“娘!嫂嫂!你们终于回来了!”
周旭撒丫子朝他们跑来,绕着朱莲花绕圈圈,呲着个大牙傻乐。
朱莲花嫌弃的朝他摆手:“去去去,别挡着你娘我走路。”
脚下的路不大,也就仅仅容两个人并肩走而已,周旭这一挡就让朱莲花走不动道了。
周旭被嫌弃了也不伤心,他赶紧往后边走去,到安阮面前笑嘻嘻的说:“嫂嫂,我帮你提。”
说着特别懂事的要将安阮手里的竹篾和蕨菜都提走。
安阮觉得不好意思,正要说不用时,周言回头说了一句:“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他乐意提你让他提着就是了。”
安阮愣了一下,周旭便趁机提着竹篾和蕨菜跑了,远远还能听到他的欢呼声。
安阮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双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到家以后,几人将菌子都倒了出来,将那些品相不好看或是长老了口感不好的菌子挑出来放到簸箕上,准备留着到了晚上做个菌子汤来吃。剩下的那些就装回背篓里,明日一早背着去县里去卖。
做完这些几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周爹嘴馋,下了田地去挖蕺(ji)菜,到现在都没回来,但他在锅里给他们温着面片汤,打开锅盖舀到碗里就能吃。
热腾腾的面片汤下肚,山上沾的寒气便被驱散了,从胃里到全身都热腾腾的。
由于早饭吃的晚,午时不饿,干脆就没有做午饭,而是从地窖里拿了几个存放着的山药蒸了来吃。
恰好养在笼子里的野鸡竟然下了两个鸡蛋,周言就将鸡蛋拿了出来,跟着山药一起蒸熟,让安阮和周旭一人一个吃了。
到了晚上,朱莲花用菌子做了一锅菌子汤,凉拌了一份蕨菜和蕺菜,一家人吃了个新鲜。
到了夜里,安阮没有等周言,早早洗漱上了床,等周言进来时,他已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头,背对着门睡了过去。
周言站早床边看着他,良久叹息了一声,熄灯上床。
第二日天不亮一家人就起了,朱莲花将要卖的东西装到背篓里,周言和周爹则拿着竹笼将养了几日的野兔野鸡抓了进去。
周言特意将那只下蛋的母鸡留了下来,心里琢磨着到了镇上要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