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变红。
她咬舌质问靳柏词:“不然呢?靳总。开房除了这个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大雨落下的一瞬间,全世界的温度降为零点。
房间的气氛奇怪,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恐怖。
半晌之后——
靳柏词拉住阮雪柠的手腕,指腹摩裟她的皮肤,抓住她的手向卧室走,门关!
下一个瞬间。
靳柏词的身体已经将阮雪柠欺身压下倒在床上。
阮雪柠身体支撑不住倒在了身后的床上,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变得不好。
她强撑着要倒下去的身体,只为掌握仅有的主权。
下一秒。
靳柏词的声音在她耳畔响了起来,他们的呼吸杂乱无章,男人的低语滚烫打在阮雪柠的耳垂,灼烧在体内蔓延。
“那就先从身体开始磨合吧。”
阮雪柠很清楚。
她和靳柏词之间,只存在于相互利用,
两只流浪猫狗在濒死的雨季,
相互依偎、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