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柠耳边的风像是被点燃了炸起烟花,噼里啪啦连连炸响!
对方说的话轻飘飘的,好像这事儿是再正常不过的。相反的奇怪的人是她,站在车旁像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点燃的鞭炮。
阮雪柠咬咬牙,心想:确实,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奇怪的居然会是我哈哈。
紧咬的牙关在警告自我,自己不再单一,而是有夫之妇。
她面上波澜不惊实际大脑在飞速运转,几秒后从嘴里吐出话来,面带微笑,缓缓得说道:“靳总如果不忙的话,我家随时欢迎您的光临。”
靳柏词没继续追问改了话题,额前的碎发被吹了起来,黑眸与之平视,问她:“去哪?我送你。”
阮雪柠没客气,将要去的地方告诉了他。没过多久,靳柏词的车便停在了谷宅大门前,阮雪柠早早的便在微信上告诉了谷莓莓什么时候到她家。而谷莓莓早早的便在大门口等她。
阮雪柠下车,谷莓莓看到她的身影后冲她摆手示意,阮雪柠和摇下车窗玻璃的靳柏词道谢后,本要走。
靳柏词突然张口丢了句话。
他跟阮雪柠说:“下次坐前面。”
阮雪柠没多想什么随意点点头回道:“靳总,您走好。”始终都秉持着端庄大方,书香门弟姑娘家的礼仪。
她跟靳柏词说完之后便走向了谷莓莓。
到谷莓莓家后她还没来得及把身上不便的旗袍脱下,谷莓莓对阮雪柠进行了一系列逼问,此刻她仿佛已然身在法庭上正在面对法官的提问。
谷莓莓问什么阮雪柠都是如实相告。两个人一问一答的,默契极了。
“为什么突然结婚了!还是个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啊!?”
“联姻啊,你也是知道的,我和他的联姻早在我上学时就定下了。”
“奥这样啊,确实你跟我说过你有联姻对象,不过!那个男人是谁?!”
怎么有种出轨了被正妻发现的即视感……
“靳柏词。”
“嗷,靳柏词啊。”
“什么!靳柏词????!!!我没听错吧?”一瞬间,谷莓莓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化为心疼,“哦莫莫我的宁宁宝贝儿,你是不是被骗了呀?”
从谷莓莓的眼神来看,阮雪柠感觉谷莓莓是在看,一个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二傻子。
阮雪柠满脸解不开的疑惑,她反问说:“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