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完了再过去躺下。
安安却是要陪在她身边,便是她识字不多,没法抄书,也能研墨倒水,或是做个绣活之类的,总之,她就是要陪在柳惜瑶身侧。
夜里,安安忽然起了高热,许是白日里受凉的缘故,她无精打采歪在床上,柳惜瑶照顾了她整整一夜,到了第二日晌午,高热终是退下,可那喉咙却哑了一样,一开口声音都要辨识不出,不过好在除了嗓子难受,精神方面倒是与往常无异。
月底,柳惜瑶来到西角门处,她怀中抱着经书,手里提着竹编箱子,这满满一箱全是她这半月以来誊抄的纸页。
守门的阿福远远看到柳惜瑶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立刻迎上前来。
“娘子怎地自己过来了,安安呢?”阿福皮肤黝黑,个头偏小,说起话来总是笑眯眯的,透着一股亲切劲儿,丝毫不会让人心生厌烦。
“许是入冬那几日受了凉。”柳惜瑶将双手移到竹箱的提手两侧,刻意将中间的位置留给他。
阿福略微躬身,双手去接那竹箱,自是没有与柳惜瑶有半分的碰触,说起话来,眼神也不去与她直视。
其实在柳惜瑶的印象中,能在侯府做事的人,哪怕不如阿福够和善,做起事来也应当谨慎规矩,却是没有料到,在账房那般重要的地方,竟也能有人做出那些不堪之事。
阿福接过手中箱子,明显觉得比以往沉了不少,他不由“呦”了一声。
柳惜瑶解释道:“这次我抄了五卷,除了李掌柜给的游记,还有三卷佛经。麻烦你这两日去送时,帮我问问李掌柜,他可愿多收这三卷,若是愿意的话,下次我可再多抄些送去。”
柳惜瑶想着翻过冬日便是年关,求经文的人应当会多些,便自作主张多抄了几遍佛经,想到若是李掌柜不收,她也不强求,将佛经再送回来便是。
阿福听后连连应好。
柳惜瑶含笑道谢,片刻后又轻声问他,“若你得空,可否再往药铺一趟,替我买些止咳的药材?”
许是害怕阿福拒绝,她说完示意阿福去看那竹箱,“实在麻烦你了,这里面有些碎银,若药钱不够,我再补给你。”
柳惜瑶给的银钱买些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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