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一凡正襟危坐,认真思考了一下,道,“黄书记,您要让我现在就对乔梁给出一个客观全面的评价,我还真没办法说出来,这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很难对乔梁有一个全面深入的了解。但就我这几天的切身感受,乔梁当前在林山市确实是有很高的威望,而且我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初步了解了一下乔梁调到林山后做的一些实事,说句公道话,乔梁的确是个干才,他是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干赢得了市里绝大多数干部的尊重。”
黄国宝笑呵呵地点了点侯一凡,“一凡,你明知道我把你调到林山,是因为我对乔
梁有一些不满,你现在还敢说乔梁的好话,不怕我不高兴?”
侯一凡连忙笑道,“我知道黄书记您不是没有胸襟的人,而且黄书记您既然问我,我知道您想听的是实话。”
黄国宝赞许地点点头,侯一凡毕竟是给他当过贴身秘书的人,对他还算了解,黄国宝的确不想听那些虚与委蛇、阿谀奉承的话,平心而论,他个人对乔梁其实没太大的偏见,但因为乔梁之前和侄子黄定成的矛盾,这让黄国宝很难喜欢乔梁,毕竟黄定成再怎么混账,那也是自己的家人,耳光打在自家人脸上,黄国宝同样不会觉得光彩,尤其是安哲之前不卖他的面子,更让黄国宝心里十分恼火,这笔账,他是一块记在了安哲和乔梁身上,现在他调到东林来主持工作,面对和安哲搭班子的局面,这让他和安哲的关系更为微妙,两人注定不可能处得太愉快,但初来乍到的他,当然不会直接把矛头指向安哲。
面对斗争,黄国宝总是喜欢搞出个上中下三策,而直接针对安哲,在黄国宝看来就是下策,所以他不会急于去跟安哲较真碰硬,因为那样只会有损自己一把手的威严,乔梁在黄国宝眼里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借力打力的对象,打击乔梁,同样可以打在安哲的七寸上。
但怎么打击,无疑是个学问。
心思转动间,黄国宝问道,“一凡,当前在林山市里边,你觉得谁适合担任市纪律部门负责人的位置?”
侯一凡没想到黄国宝会问他这个事,这还真是把他问住了,不是他不愿意向黄国宝推荐,而是他对林山市当前的人和事不是那么的熟悉,只能苦笑道,“黄书记,这个我没办法给您推荐,我要是随便给您推荐一个,万一回头坏了事,那可就对不起黄书记您了。”
黄国宝理解地点点头,“你才刚到林山,方方面面的事确实都还不了解,不过这事不是那么着急,等省纪律部门这边调整到位了,才会考虑林山市纪律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