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竹的样子,只为稳住身边为数不多的人。
郭锡宏听到这话,心里没有丝毫兴奋,关新民能不能度过眼前这关都还是个未知数,这些许诺不过是空头支票罢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顺着关新民的话迎合,“关书记,今后还得靠您继续支持和提携。”
关新民微微一笑,道,“咱们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就显得生分了。”
说完,关新民看了看时间,语气又
变得严肃起来,催促道,“锡宏,没别的事了,那你先回去,今天就把这事落实了。”
郭锡宏点点头,告辞离开关新民的办公室。
一走出办公室,郭锡宏脸上的紧绷神色瞬间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复杂与不安。作为关新民一手提拔的人,他不敢也没法强行违逆关新民的意志,可一想到省纪律部门的专案组就在东州,他就心底发慌。
表面上看,专案组是冲叶有德来的,是上头决定对叶有德的案子提级查办,可他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在他看来,若单单是为了一个叶有德的案子,上头特地派了专案组下来,那委实是有点杀鸡用牛刀。只是若是冲着关新民来的,目前也还没更多的风声传出来,但郭锡宏在体制里沉浮了几十年,他一直都有着十分敏锐的嗅觉,也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次的事,他隐隐感觉关新民可能不大妙,这也是他现在不大愿意无脑去帮关新民做事的缘故。
“唉,这时候不好好低调行事,还瞎折腾个啥呢。”郭锡宏暗暗叹了口气,满心无奈,他实在无法理解关新民的决定,这个节骨眼上,本该收敛锋芒、低调避祸,可关新民偏偏要主动搞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郭锡宏因为当前的形势而对关新民产生了一些不认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关新民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直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关新民才慢慢收回目光,神情有些阴郁,他现在对郭锡宏已经不单单是不满那么简单,但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他只能暂时压下个人情绪,先把眼前的事稳住。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古人诚不欺我。”关新民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悲凉与失望。他太清楚郭锡宏的心思了,无非是看他当前处境不妙,才会首鼠两端、萌生异心。若是没有专案组这档子事,郭锡宏哪里敢有半分小心思?连郭锡宏这种他一手提拔的人都靠不住,更别说其他人了。
关新民忽然想到了楚恒,那个他曾视为最可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