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专案组同样只看证据,不会进行毫无根据的揣度和臆测。”
关新民眨眨眼,“既然如此,那关于黄丙毅这起事故,专案组有什么需要省厅协助和配合的,正刚书记可以直接给省厅的郭锡宏同志打电话,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让他随时待命,不管你们专案组有什么要求,都要全力配合和执行。”
陈正刚感谢道,“关书记,谢谢您对我们专案组的支持。”
关新民道,“正刚书记别这么说,这只
是我份内的职责罢了。”
陈正刚和关新民交谈着,一旁的于钧尧则是显得相对沉默,并没怎么参与两人的交流,更多的时间,他是在观察关新民。
关新民呆了二十多分钟,见聊得差不多了,站起身道,“正刚书记,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
关新民说完,又冲一旁的于钧尧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陈正刚很是客气地将关新民送到楼下,直至关新民连声喊留步,陈正刚目送着关新民上车后,这才返回楼上。
屋里边,于钧尧独自一人坐着,面露沉思之色。
陈正刚走了过去,笑呵呵地问道,“钧尧,你怎么看?”
于钧尧撇了撇嘴,“陈书记,我现在对这位关新民书记都有点看不清了,说他是演戏吧,瞧瞧人家刚刚那么一副坦诚的态度,想挑也挑不出毛病来,但要说他真的跟黄丙毅的死完全没有关系,我又很难说服自己。”
陈正刚笑道,“你干嘛要说服自己?咱们等着看证据不就行了?”
于钧尧皱眉道,“陈书记,您说关新民书记难道真的不怕对黄丙毅这起事故进行详查?咱们都没做任何表态呢,他就主动表示不相信区分局的调查结果,他这都有点把我搞蒙圈了,若真是和他有关,他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正刚笑道,“看,你都被搞蒙圈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今天这趟没白来?”
于钧尧皱了皱眉头,“陈书记您的意思是,他今天特意过来,是来混淆我们的视线?”
陈正刚道,“这个现在谁也说不准,有可能他确实是问心无愧,有可能是心怀鬼胎,咱们没必要过多的臆测,等部里的痕迹鉴定专家下来再说,其次,他不是要让省厅重新查嘛,那咱们也派人参与一下。”
于钧尧道,“陈书记,我记得您说省厅那位新上任的一把手是关新民书记从边南省调过来的老部下,说实话,现在就算是省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