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再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黄国宝道,“新民兄,我确实是没别的法子了,陈领导亲自过问这事,我也无能为力,这次的事我没能帮上忙,就当我还继续欠你一个人情。”
关新民嘴角抽了抽,靠,黄国宝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很显然,对方一听说陈领导关注了这事,立刻就缩了,生怕沾上是非。
关新民犹自想着,就听黄国宝又道,“新民兄,那就先这样,有什么事咱们回头再联系。”
黄国宝说完就先挂了电话,关新民拿着手机一阵出神,而后更多的是恼火,黄国宝这缩得也太快了。
眼看黄国宝已经指望不上,关新民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
此刻,关新民心里有一种恐慌,陈领导到底只是单纯重视叶有德的案子,还是说叶有德交代了什么,以至于让陈领导不得不重视?
关新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自个有点回避现实罢了,叶有德的案子若是没有牵扯到别的,又怎会这么快就引起陈领导的重视并且还亲自出面过问?
现在,关新民突然有点为难起来,黄国宝那边指望不上,那他就只能掉过头来再去找老领导,但想到老领导给他的建议,关新民心里边又充满了不甘,虽说他可以再跟老领导好好沟通一下,但他又很清楚知道老领导是个挺固执的人。
又或者,静观其变?关新民心里头冷不丁冒出这个念头,现在上面还没传出什么风声,关新民心想他现在的这些担心有可能只是自己的杞人忧天。
就在关新民为了叶有德的事而忧心忡忡时,另一头,回到办公室的组织部长张文修,在斟酌一番后,拿起手机给安哲打了过去。
有关东州市长的考察人选,他觉得有必要尽早和安哲通气,免得回头安哲有什么不满,现在他夹在关新民和安哲中间,张文修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客观中立,不得罪关新民这个一把手,也尽量少惹得安哲这个二把手不快。并不是张文修怕安哲,而是他没必要因为工作上的事得罪人,尤其是很多事都是关新民个人的意图,结果反倒要他这个组织部长去得罪人,尼玛,张文修觉得自己不能傻乎乎的一点变通都没有。
“叶有德的事,不知道会不会对关新民造成影响。”张文修心里突然想到,关于叶有德的情况,他多少听说了一些,但具体却不是那么清楚,不过他也听说关新民对此事暴跳如雷,再加上年前是关新民压着省纪律部门对叶有德采取措施的申请不批的,现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