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安过关。说句不好听的,他旗下的银融集团或直接或间接控股着十几家公司,在东州本地有着近两万员工,就凭他帮省里市里解决了这么多就业,这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更何况张中侪相信叶有德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主动把他牵扯出来。
且不说张中侪正在琢磨叶有德的事,电话这头,叶有德挂掉张中侪的电话后,脸上露出颓然的神色,尽管早就知道关新民不可能出手搭救自己,但当知道自己被关新民如此抛弃彻底时,叶有德心里仍是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上次聚餐,包括这次聚会,两次都没叫他,叶有德心知自己是完全被排除出关新民的小圈子了,其实这早是可以预见的结果,从之前和他称兄道弟的陈中跃现在主动避着他,一切早都有了答案,叶有德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望什么,又或者说,他还能有啥好期待的?
妻子注意到了丈夫叶有德的异常,关心地问道,“有德,怎么了?”
叶有德摆摆手,“没什么。”
叶有德说完,走到阳台,从阳台外看向外边小区楼下的马路。
后边,妻子注视着叶有德的背影,脸上隐隐露出担忧的神色,市里传出丈夫被查的消息,她又岂能没听到,她也问过丈夫这事,但丈夫云淡风轻地跟她说没事,最终会过关的,妻子也就没再多问,但丈夫今年春节一反常态没安排任何工作,还能有闲暇跟她串门走亲戚,这多年来还是头一遭,妻子又岂能看不出任何一丁点异常?
叶有德此刻没有心思去顾及妻子的想法,目光盯着楼下的马路。叶有德知道这些天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盯着他,至于是不是纪律部门的人,叶有德懒得去打听,或许……大概也只可能是纪律部门的人。
不过根据叶有德的观察,对方盯的好像不是很紧,可能是觉得他不可能逃跑之类的。
默默盯着楼下看了许久,叶有德的目光逐渐飘忽起来,到了今天这地步,叶有德既有恐惧,又有不甘,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愤怒,他觉得只要关新民愿意伸手拉他一把,那他就一定会没事,毕竟对方是一把手,若是关新民有心保他,冯运明这个纪律部门的负责人还能硬是跟关新民对着干不成?
说到底,还是因为关新民抛弃了他,所以他才不得不面临这样一个结果。
这几天,叶有德一直在考虑一件事,只是一直难以下定决心,但刚刚张中侪的电话却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促使叶有德下定了决心。
幽幽收回目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