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
说了一两句题外话,陈维君很快就言归正传,道,“安领导,针对昨晚那驾车行凶的男子,我们已经做了一个详尽的调查,这是他的资料。”
陈维君边说边将手上的文件夹递给安哲。
安哲闻言接过来,打开文件夹认真看着,昨晚他还在医院时接到汇报,得知这个驾车的凶徒已
经驾车驶入河里自尽,安哲就知道这个意图行凶的人无非只是一颗棋子,所以安哲不指望能从对方的背景资料上得到多么有价值的信息。
大致将资料浏览完,安哲不由感慨省厅的效率之高,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差没把这行凶之人的祖上十八代挖出来了。也正如安哲所预料,单单看这份个人的家庭背景资料,这个叫陈东祥的男子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初中毕业就辍学,在工地当建筑工人,一直跟着施工队干,近两年因为身患绝症而在家养病休息。
将手中的文件夹放下,安哲看了陈维君一眼,“维君同志,你对这个陈东祥怎么看?”
陈维君道,“说他普通也很普通,和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凡的日子,但说他不普通也不普通,这个陈东祥身患绝症,虽然一直在治疗,但效果不好,从医院那边的反馈来看,生存期已经剩不了几个月,我想这不会是巧合。”
安哲笑呵呵道,“维君同志,你的意思是有人找了一个将死之人来对我下手,事成之后再让其自我了断?”
陈维君道,“目前还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但我们的打捞工作已经结束,现在正对这陈东祥进行尸检,就是车里没能找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连手机都没有,现在我们的人还没撤,继续在河里寻找,想看看手机是不是掉河里了,如果能找到手机,就可以获取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安哲听了,若有所思,“东柳河是外流河,如果手机真的掉入河里,有可能顺着河水流出去了,想要找到的难度怕是如登天,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若是故意行凶,会不会早就把一切手尾都处理干净,手机已经提前扔掉了?”
陈维君道,“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目前只能先找找看吧。”
顿了顿,陈维君道,“我们从通讯公司那边调取了这个陈东祥最近半年来的所有通话记录,看能不能从这通话记录里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安哲心头一动,问道,“昨晚最后一个和陈东祥联系的人是谁?”
陈维君摇摇头,“是一个虚拟号码,暂时查不到机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