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一声叹息,此刻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安哲的话,安哲说得没错,上天实在是对廖谷峰太不公了,大病初愈,本以为接下去会越来越好,但现实却偏偏又要给他重重一击。
安哲见乔梁同样有些失神,不禁道,“走吧,咱们先去医院。”
安哲来
之前就提前安排了东林驻京城办事处的人来接机,这会车子已经停在机场外,两人从机场出来就径直上车前往医院。
夜深人静,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饶是繁华的京城,马路上的车流也已经少了许多,安哲看着窗外消逝的景物,许是因为廖谷峰的事产生了极大的感触,仿若自言自语道,“梁子,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都在追求些啥呢,再多的荣华富贵,死后也带不进棺材,但每个人依旧在孜孜不倦地追求着财富名利。”
乔梁道,“老大,这也许就是人性吧,人活着,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欲望,想得到,想占有,真正能做到清心寡欲的能有几个呢。”
安哲感慨道,“你说的没错。”
顿了顿,安哲又道,“人的欲望确实是罪恶的根源。”
两人说完,又各自沉默起来,彼此心情都很沉重。
……
东州市,喝得红光满面的楚恒同林盛奇勾肩搭背地从饭店里走出来,后面,是同样喝得醉熏熏的陈中跃、张明迪和孙榕三人,几人今晚这顿饭从六点多吃到了十点多,中途还换了一桌菜,白酒干下去好几瓶,个个都喝得尽兴不已,特别是楚恒,今晚他少见地多喝了几杯,眼下走路都有点脚底发飘。
“楚老弟,有空的时候你应该多来一来东州,咱们没事就喝几杯,我发觉和楚老弟你喝酒是件很愉快的事。”林盛奇大咧咧地笑着,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今晚酒一喝高,俨然已经和楚恒称兄道弟,他年长楚恒几岁,一口一个楚老弟的喊着。
“林兄,你想和我喝酒,那可以来信川,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不一定非得我来东州嘛。”楚恒笑呵呵道。
“楚老弟,东州才是咱们东林的中心,多跑跑东州才能进步。”林盛奇笑眯眯地看着楚恒,意味深长地说道。
“林兄说得对。”楚恒笑着附和,对方说的没错,想进步就得多来东州。
楚恒说话的同时,眼里闪烁着精光,他希望下次自己再来东州时,会是不一样的身份,到时林盛奇看到他,也得用上一声敬语。
几人说说笑笑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