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同志,你在部里呆了这么久,应该对我们这个层面了解不少了……哪怕到了咱们这个位置,随意掺和一些事,一不小心也会撞得头破血流,所以咱们本本分分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不要多事。”
赵盛河听得额头微微冒汗,甄商元这番话对他可谓是当头棒喝,让赵盛河意识到自己自从当上部里的副职后,隐隐有些飘了,觉得自己也算是个人物了,浑然没发觉自己做的一些事其实已经有点越线,虽然还谈不上违规违纪,但若是这么下去,他怕是有可能进一步犯错。
夜,静悄悄的,窗外的夜色仿佛要沿着窗台蔓延进来,窗明几亮的办公室里,多了几分肃杀。
甄商元把该说的都说了,难得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他,不禁觉得嗓子有些发干,不由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至于此刻保持沉默的赵盛河,甄商元心想能听进去几分就看赵盛河自己了,他是刚刚在跟东林省组织部长张文修打电话详细了解了东林省的情况后,才会特地对赵盛河做出适当的敲打,对方是他提起来的,他不希望赵盛河真的犯什么错。
……
夜色深沉。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胡同深处,车上,忙到现在才从单位离开的黄国宝推开车门走下车。
这里是一栋经过重新修缮的古色古香的老四合院,黄国宝平日里并没有住在这,他住不惯这种四合院,但家里的老爷子却是习惯了这样的居所,老了也不愿意挪窝。
黄国宝今晚是特地来看老爷子的,当然,这也跟最近遭遇的事比较多有关系,黄国宝打算跟老爷子深入聊一聊,一连串的事端大都因为黄定成而起,黄国宝觉得这次的事摆平后,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对黄定成下一步的安排,可以让其再进一步,但应该把其调回企业,这样一来,即便是在企业里闹出什么事端也相对可控,而在地方,但凡出点啥事,其影响都比企业大,而且地方里边的争斗和算计也远比企业里边更加复杂和凶险,黄国宝觉得黄定成应付不来,这次的事件就是再好不过的一个明证。
今晚过来,黄国宝重点是要跟父亲聊黄定成的事,即便父亲因为其大哥过早去世而对黄定成这个长孙有所偏爱,也不能继续这样放任了。
一下车,黄国宝就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现在已经是12月底,正是京城一年当中最冷的时段,在办公室里有暖气供应,车里同样有暖气,基本冻不着,但下车走在外面的时候,着实是冷得想打颤,好在只有这么几步路。
抬脚走进四合院,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