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听听我的理由。”
陈维君撇嘴道,“你是不是又想说这是乔梁同志让你干的?”
赵南波笑道,“啥都瞒不过陈厅您的火眼金睛,这的确是乔市长的意思,但乔市长这么做也没错嘛,今天网上曝出来的舆情您想必也看到了,这陈利和人合谋构陷乔市长,那您说他这都犯法了,我们抓他有没有错?”
陈维君道,“我没说你抓他有错,但你不应该在黄定成同志的办公室抓人,他是一把手,你好歹要考虑他的脸面,你说你在哪抓人不行,为什么非得选在黄定成同志的办公室?做事有很多种办法,你偏偏选择最虎最愣的那一种。”
赵南波道,“陈厅,我也想在别的地方抓人啊,但这陈利躲在黄定成的办公室,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所以我就干脆决定速战速决,这时候可没空去考虑黄书记的脸面了,再说了,谁让黄书记公开包庇陈利?他这个一把手都没考虑要脸的事,我干嘛要替他考虑?”
陈维君听得笑骂道,“你还有理了是吧,得,你既然这么能耐,那你自个去面对关新民书记去,我懒得管了。”
赵南波连忙陪着笑,“陈厅,这个得您出马。”
赵南波说完一顿,道,“陈厅,关于这个陈利,他其实还牵扯到一桩命案,之前李达清意外坠河一事,已经证明是他杀,就是这个陈利雇凶杀人。”
陈维君神色一惊,“有证据吗?”
赵南波将乔梁手里拥有录音的事同陈维君说了说,虽然相关的录音还没公布出来,但随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时候也没必要再瞒着陈维君了。
陈维君听完赵南波所说,脸色多了几分肃杀,涉及到人命,那可就不能等闲视之了,尤其是李达清生前的身份也不一般。
目光变幻了一下,陈维君这时突然明白了赵南波的底气所在,对方敢跟着乔梁这么干,原来是有这样的底牌。
陈维君不由感觉奇怪,乔梁是怎么搞到这些证据的呢?难道这小子没有按套路出牌,采用了某种非正统非正常手段?
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越想陈维君越感觉乔梁是个做事路子有些邪的人。
不过虽然感觉乔梁做事的路子有些邪,但陈维君在乔梁身上同时又感到了一种正义和正气。
邪而正。有点意思,陈维君下意识笑了一下。
回过神,陈维君对赵南波道,“行,我知道怎么做了,先这样,我现在要去关新民书记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