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甲士卒,根据罗兴所说,这种叫做卫使,乃是维持洛阳治安的职业。不过从他们身上穿的甲胄还有武器就可以看出,经费有多么充足。同样是披甲,林宇等人穿的都是有些破烂的甲胄,这些卫使看见他们,眼中都露出轻蔑之色。有些人还调笑起来。“呦呵,这从哪来的。”“不知道,我赌是从南边来的。”“这傻大憨的样,一看就是从北边来的,怎么样赌不赌,赌今天中午吃酒谁请客!”“赌呗,怕你啊。”这些卫使从他们身边经过,丝毫没有任何的避讳,声音很大。听得陆川一阵发火,想上去理论理论,被葛二蛋给拉住。“行了,川子,咱们第一次来别惹事。”“不是,你看他们那草蛋样,牛逼啥呢,不就是一群巡逻的吗,真刀真枪的试试呗,看谁是爷们。”这时,一个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十几骑的着甲将领飞驰而来,停在众人的面前。“高叔。”罗兴上前打了声招呼。“贤侄,你怎么在这,这些是什么人?”将领皱了皱眉头。“高叔,这些都是灵王平叛的功臣,我们是奉圣上的令,把他们带进宫中的。”“原来如此,那你们走吧。”将领招了招手,一行人呼啸而去。林宇上前询问:“罗兄,这是......”“他呀,金吾卫将军高潘,从三品,跟家父是好友,平日里我都唤他一声高叔。”从外城到内城再到宫城,到了皇宫之中,已近晌午。一路上众人经了不少盘查。仇公公带着众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早朝结束之前,到了朝堂。张破山得到消息,便出列禀告:“陛下,仇公公回来了。”女帝此时揉着眉心,略感疲乏,闻言哦了一声,便让人众人上朝。陆川等人是没有资格上朝的。林宇第一次上朝,都是在路上现接受的培训,见到文武百官,更觉紧张。而龙椅之上,那位统御天下的女子,更是散发这一股无论伦比的气势。林宇在心中默念十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又深呼吸数次,才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