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打断他,“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我要尽快拿下定城!”这时,一个小部落首领上前,恭敬地说:“主帅,我们攻城略地时,收拢了不少大武流民。我听说定城主帅张破山曾广收流民,想必是个仁义之将。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阿依律停下脚步,眼前一亮,来了兴致:“接着说!”“我们可以驱使这些流民……”“百夫长,城下那些是什么人?”晌午时分,烈日高悬,守城士卒发现城下有零零散散的黑点正向定城靠近,赶忙向上报告。消息传到韩无伤耳中,他立刻赶到城墙边。“这些都是幽云二州的流民!”韩无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已经猜到鞑子的险恶用心。“别再靠近了,再往前我就射箭了!”一对父子相互搀扶着朝定城走来,箭矢落在他们不远处,他们却像行尸走肉般无动于衷,依旧步步逼近。“这群人疯了吗!”看着流民越来越近,士卒们不知所措,就连韩无伤也一时没了主意。“都给我往前走,不然老子射死你们!”鞑子首领挥舞着鞭子,驱赶流民。若有人畏缩不前,鞑子士卒便毫不留情地将其射杀。“这些大武人软弱得像娘们,肯定不忍心对这些流民下手。”鞑子首领冷笑着。“韩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一个营将看着越来越靠近城墙的流民,其中还有不少老人和孩子,焦急地问道。韩无伤咬着牙,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韩大人,张帅说了,一切由您决定,责任由他承担。”韩无伤闭上眼睛,缓缓抬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