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有什么事要禀报?”“禀告大人,小的得到消息,马头关已经被攻破,鞑子十万大军正朝这里赶来!”王铁匠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张帅等人瞬间愣住,随即,一个将官问道:“你是哪个营的,是谁的手下?这消息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小的叫王铁匠,是宣威营冯达手下的什长,负责养马。这消息是我出城采购物资时,从一个妇人口中得知的。”众人听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哄堂大笑。一个将官皱着眉头,大声呵斥:“冯达是怎么管教手下的?一个养马的居然越级上报,而且报的还是从城外妇人口中听来的消息,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王铁匠刚想辩解,就听到一声厉喝:“下去!”“大人,这消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放肆!还敢多嘴。来人,把他押下去,关到监牢里,以蛊惑军心罪论处!让冯达过来见我!”王铁匠被押了下去,一个披甲中年男子匆匆跑了上来,诚惶诚恐地说道:“小的冯达,不知大人召见所为何事?”发火的是许州经略使,他曾经负责整个许州的边防事务,灵王zf后,逃到了定城,如今负责定城的守城事宜。经略使冷哼一声:“好你个冯达,是怎么管教手下的?居然让他越级上报,还散布道听途说的谣言。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冯达吓得脸色煞白,他原本只是个百夫长,撤到定城后,才担任重组后的宣威营营将,平日里提心吊胆,就怕被撤职。没想到今天,竟有人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大人赎罪,大人赎罪。敢问是……”此时,院落中,林宇正蹲在地上,旁边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颜色的石头子,地上画满了线条和图案。他全神贯注,如同在下一盘至关重要的棋局,精心摆放着每一颗石头子。“诶,冯将,您怎么来了?里面请,里面请……”外面传来葛二蛋的声音。“滚一边去!”一道粗犷又蛮横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院子门被一脚踹开。冯达带着几个士卒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娘的,王铁匠居然敢随便带外人进军营,简直是不想活了!”冯达径直走到林宇面前,此时林宇正专注于推演战局,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冯达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发作,旁边的士卒很“懂事”地上前,一脚将林宇踹翻在地。“妈的,冯将在此,你在干什么?”“你怎么打人呢!”陆川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林宇抬头看了几人一眼,心中虽然愤怒,但寄人篱下,只能暂时隐忍。“敢问大人是?”“连冯将的名讳都没听说过?你是从哪个乡野来的村民?听好了,这位是定城十营之一宣威营的冯达冯将!”士卒摇头晃脑,绘声绘色地介绍道。林宇赶忙躬身行礼:“见过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