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反之亦然。但破解也容易,遇热铅芯就偏移。我一直对着骰子吹气,让铅沉到底部,最后就翻成围骰了。表面看是庄家控制,实则被我暗中摆弄……”一番话说得两人似懂非懂。自那以后,吴老三真戒了赌,还当上了互市牙郎,后来竟混出了一番大事业。林宇和周明回到住处,立刻关上门,让小厮守着。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宇赢了几百两银子,不少人都瞧见了,难免有人动歪心思。“周兄,这是你的。”林宇分出一半,大概一百多两银子递给周明。周明愣了一下,没接,笑着问:“我就借了你五两银子,你却还我一百多两,哪有这么划算的事?”“若不是周兄帮忙,我也拿不回房契地契。”“我不要钱,你真想谢我,就帮我做件事。”周明沉吟片刻,“十天后有个箭艺大赛,我想让你参加……”箭艺大赛?林宇听过这名字,没多想就答应了。“这几天你别出城,容易引人注意。”周明叮嘱道。“不行。”林宇一口拒绝,“周兄,我出来这么久,家人该担心了。”周明无奈叹口气,拍拍林宇肩膀:“好吧,今晚我安排你出城。”当晚,一个小厮带着林宇从临安的下水沟钻了出去。林宇快马加鞭,连夜赶回了家。他给了小厮一两银子,此时天刚蒙蒙亮,太阳从北岭缓缓升起,晨雾笼罩着村子,如梦似幻。“月儿,若若,我回来了!”林宇扯着嗓子喊道。院子里,王木匠和王铁匠兄弟俩正拿着一把弓,聊得热火朝天。瞧见林宇进院,两人一下愣住了。“你小子可算回来了。”王木匠上前,上下打量着林宇,眼里满是关切。王铁匠也哈哈大笑,重重地拍了拍林宇肩膀:“他娘的,快说,是哪个赌坊,老子带人去把它抄了!”“阿耶!”堂屋里,若若像只欢快的小鹿飞奔出来,一头扎进林宇怀里,小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舍不得分开。月儿跟在后面走出来,眼神温柔似水。林宇一手抱着闺女,一手攥紧媳妇的手,这一刻,觉得这些日子的奔波都值了。“看,我把咱家地契和房契拿回来了。”“哇哦,阿耶最厉害啦!”若若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月儿满脸惊奇,眼里带着疑惑:“这,这咋做到的?”听到月儿说的一口流利大武话,林宇着实吃了一惊。若若仰起脑袋,一脸骄傲:“我教娘亲的!”林宇惊讶地看着闺女,心里琢磨,要不把若若送到城里读书,这乡下地方,好夫子难找,可别耽误了孩子。正想着,王木匠开口打断了他:“你小子行啊,还真把东西拿回来了,没干坏事吧?”“我林宇行得正坐得端,从不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林宇拍着胸脯保证,惹得两人哈哈大笑。屋里,月儿和若若又跑了出来,一家人相聚,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