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内,青年并没有如愿以偿得到休息,重复的事情上演至天色翻出一抹青白,祁澍里才真正允他昏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祁澍里帮他涂抹好事先准备的药品,穿戴整齐出门给他买早餐。
路过一家便利店,他走进去问:“老板,有没有蒸汽眼罩?”
贺栎咬了口饼子,用糊油的嘴问:“干嘛买蒸汽眼罩?你脸不肿啊。”
“我不肿,有人把眼睛哭肿了。”
“……”跟那双明显饱餐过、满脸写着对美味佳肴赞赏的眼睛对视,贺栎顿了两秒,转头对梁书堃哭诉,“梁子,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梁书堃拍他肩膀刚想说什么,发现手背有白色颗粒簌簌飘落,抬头一看,发现是漫天飘雪,感慨:“下雪了。”
“哇哦,”贺栎跟着惊叹,伸手去接,“居然真的会下雪!”
等祁澍里结好账,老板笑着走出来:“你们运气好,今年雪来得早,往年要到月中才会落雪呢,看这模样,应该会越下越大,一会搞不好得停船。”
“停船啊?”感受掌心融化的冰凉触感,祁澍里庆幸,“还好昨天没下。”
眼看雪越下越急,梁书堃戴起帽子:“看这阵仗中午就能出来堆雪人了,咱们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身上更湿了。”
“对!赶紧回去烤一会,中午出来滚雪球。”贺栎说完也戴起帽子,三人急匆匆赶回酒店。
回到房间,床上的人还在熟睡,祁澍里把手烤热才敢上床把蒸汽眼罩给人戴上。
静悄悄坐到中午,收到梁书堃在群里发来他和贺栎在外玩雪的图片,男人从沙发往床上没有醒来征兆的青年探去,叹了口气,轻手轻脚钻进被窝。
“予松,醒醒,该吃饭了。”
“嗯……”弱弱哼唧几声,方予松舍不得睁眼。
“下雪了,吃个饭一起去玩雪吧?”
“嗯?”这下音色质感变实,方予松隔空摸了摸眼部温热的东西,摘下眼罩转身,“下雪了?”
喉咙黏了一块糖,干巴巴的声音令青年霎时联想到动画片里的唐老鸭。
想起昨晚种种过分的行为,气得把眼罩往祁澍里身上丢。
任由他撒气,男人俯身吻过他的眉梢,语气宠溺:“要不要我帮你刷牙?刷完喝点我让前台弄的蜂蜜水,然后提供免费的按摩服务,再带你去玩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