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年之际坚定的想法,你确定未来的几十年内,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会从一而终,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吗?”
“我会。”
过去与现在的回响交缠,记忆力的青年和眼前那个挺拔的男人合二为一,答案跟眼神都与当时同出一辙。
“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聊的了。”男人松了口气,巍然不动的神色变得柔和,他轻声说,“澍里,从今往后继续坚定你的想法,大胆去走你要走的路吧。”
从十八到即将来临的二十八,眼前的青年在这十年间向他展现了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度,成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
郭邈曾以为,父与子的关系维护是他需要穷尽一生钻研的问题,可现在远望立定于阳光下的祁澍里,他突然觉得,一个眼神或是简短的一句话,就足以表达所有。
得到认同的人鼻端冒酸,深深朝父亲鞠了个躬:“谢谢爸。”
再抬头,依旧是那个十年前意气风发不畏风雨的少年。
舒展肆意的眉眼,祁澍里对他承诺:“我不会辜负您的期待,坚定地去走我要走的路。”
“好。”这么多年累积的沉默,最终化为一个承载千万斤重量的词。
“您继续忙,我先下楼了。”他健步如飞跑下楼梯,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方予松。
时间正好,方予松跟祁筝正从隔壁拿着新做的糕点回家,听见楼道拖鞋急促的动静,还来不及询问,祁澍里的笑颜便先撞入眼瞳。
裹着秋季清爽的香气,祁澍里将他拥进怀里。
一时反应不上来,青年手头的糕点包装袋险些掉落,幸而被祁筝提走。
“祁澍里?”观察祁筝从他们面前像无事人那样晃过,方予松脸颊升温,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两下,提醒他,“祁老师还在……”
“他同意了。”喜悦从言语溢出,祁澍里闭眼带着笑,蹭了蹭对方的侧脸,重复,“他同意了,予松。”
这个‘他’指着是谁,方予松心知肚明,推搡的手绕到背后环着他,相爱的两个人在门口旁若无人地拥抱。
将点心静置于茶几上方,祁筝嫣然一笑,悄悄退场。
夜里,青年靠在他怀里画画,许久未出声的祁澍里忽然问他:“你今早几点起床的?怎么就被我妈喊去打麻将了?”
擦掉平板白稿中多出来的线条,方予松回答:“好像有点认床,睡到十点我就醒了,下去吃早饭的时候祁筝老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