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地敞开,反正什么马甲都掉光了,方予松也不怕他看见。
不候多时,对方拿着衣服从里屋出来,祁澍里遥遥在望,那只是件看起来低调的黑色短袖,好像没有任何图案跟花样,心中好奇更甚。
究竟是怎样的衣服,能让方予松如此惦记?
待人走近,取过看似平平无奇的衣服,祁澍里敞开端详衣服正面胸口那道弧形拉链,猛吸一口浊气,幡然醒悟——
原来是这种,男、半、球。
既然答应了就没什么好遮掩的,男人干脆利落当着对方的面把上衣脱掉,换上为自己准备好的衣服。
材质如同健身衣一般顺滑,密不可分地贴在肌肉上,胸前隆起的弧形拉链只需轻轻一拉,就可以看见不可告人的东西。
抬眉注视坐姿紧绷不停吞咽口水的人,祁澍里径直朝他走去,漫不经心问:“想看?现在拉开?”
“嗯!”随着男人的迫近,巨形阴影笼罩于方予松的脸上,扩张的瞳孔紧锁在他胸前,使劲点头。
“急什么,”见他心急如焚,祁澍里有意捉弄,挑起他的下巴,俯身平视,“老实告诉我,平时都背着我在看哪些男人?”
下巴被桎梏,方予松无法摇头,弱弱为自己辩驳:“只有你。”
显然不信,指关节用了点劲,青年白皙的皮肤瞬间压出红痕,质问的口吻危险四溢:“我都不知道的衣服,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设、设计娃衣的时候、看到别人家的bjd这样穿,所以……”
“所以,你看到的第一眼,就自动把我代入了?”按捺不住蓬勃的心跳,祁澍里帮他把话补充完整。
“是。”铜铃大眼满是真诚,看不出隐瞒与心虚。
快心遂意松手,祁澍里到他身旁落座,舒爽道:“行,来吧。”
方予松纳闷:“来什么?”
祁澍里佯装不解,敞开胸怀背靠沙发,指向自己胸前:“不是你说要看男半球吗?拉链当然要你自己拉开啊?”
瞳孔错愕扩张,方予松捂住双颊推脱:“这、这是可以的吗?”
“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赶紧的。”翘起的眼尾泛着痞气,祁澍里催促。
“喔~那我来了。”外泄的激荡情绪根本受不住,方予松伸出一只罪恶的手拉开。
鼓囊囊的胸腔沿着衣服设计的开口弧度争先恐后显露,黑色紧身衣跟裸*露的肌肤颜色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