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直到垂首看见离自己脚尖仅有一步之遥, 正在甩尾巴的奶牛猫。
祁澍里单膝跪地,语气注入温度:“今天怎么蹲我门口等了?”
财财用脑袋拱向朝它伸来的手臂, 丝绸般的毛绒触感在他掌心来回磨蹭,祁澍里望着它,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俯身凑近, 喊道:“财财。”
“喵?”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娃娃里发现爸爸了?”
“咪——”停止蹭他的动作,财财昂起脖子注视他。
一对毫无杂质的宝石眼珠神秘而专注地跟发问的人对视,似场无声无形的沟通。
祁澍里狭长的眼眸眯起,抱过财财轻声哄道:“我们财财真厉害,但是不可以让小爸知道,好吗?”
“喵~”山竹粉爪搭在他的手背,发出撒娇嗲音。
……
梳妆台前的空气弥漫着淡雅的脂粉香,化妆师为他拍底妆的动作娴熟。
在笔刷扫过平滑肌肤的那瞬间,祁澍里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家里某位画家,在纸上描摹他五官的笔触。
“麻烦您,可不可以帮我把眉尾后边那颗痣点明显些?”及时喊住预备收拾化妆用品的化妆师,祁澍里请求。
“哦,可以啊。”掏出眼线液笔,恂恂在他眉尾点动。
“你这还有痣呢?我怎么没见过?”结束手里的游戏,贺栎搭在他的椅背探头探脑。
化完妆的人不动声色推开他,讥刺:“你这脑袋,能记得什么?”
“诶,梁子你来评评理,”撸起袖子不服气,贺栎拉来对接好工作的梁书堃,“你看看他这痣,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再加上我这身高,看不见是不是很正常!”
“确实,”歪头取角度,梁书堃认同,“以前倒没怎么关注阿澍这颗痣。”
“是吧!”得理的贺栎横眉竖眼,傲慢叉腰,“这么隐蔽的地方,估计也就祁老师跟郭老师,还有你未来对象能发现了。”
“嗯,”狭长眼廓愉悦眯起,祁澍里意味深长拍他肩头,“最近说话格外中听,多说几句。”
“……你是在阴阳怪气吗?”听不出好赖话,贺栎惊悚反问。
“怎么会,我很真诚。”插兜吊儿郎当地挂起眉梢,听见那头工作人员的催促。
祁澍里:“我先去弄衣服。”
热度增高后,不止推广增多了,许多合拍视频也纷纷找